齐焦身形僵住。
她的眼睛瞪大两秒,后蹙眉看向时循,眼里谴责几乎要溢了出来。
“那你怎么不早说?”
齐焦摸了摸下巴,眼神放光。
“我现在抬价来得及吗?”
“没必要。”
时循忍不住又咳了两声,她微微垂眸,眼底滑过一丝精光。
“上场前让他们划过来。”
“我们压自己。”
齐焦睨向时循,直起懒散地身子,眼神意味深长。
“这么自信?不怕他们给我们安排三星?”
时循轻笑摇头,她看向颂千纱。
颂千纱正侧着脸望向场内,似乎正透过赛场回忆以前的事。
“他们一定会安排规则范围内最强者。”
“但我们会赢。”
齐焦似有所感,她仰着头,目光也转向颂千纱。
“你就那么确定?”
时循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与齐焦对视。
“一种感觉。”
颂千纱听见咳嗽,立马回头走近时循。
她微微撅着嘴,脸上带着忧虑。
颂千纱走过去拍了拍时循。
她比平时要沉默许多,忧心忡忡看向时循。
“我有点担心你。”
时循看出她状态反常,她思忖半晌,抬眸。
“我很珍惜我的命。”
“况且。”
“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时循眼神中带着安慰。
颂千纱微微垂眸,长长地睫毛不断颤动,一句丧气的话涌到喉咙,却又被她强行咽下。
“好。”
颂千纱再次看向赛场,她摸了摸伴生纹,伴生纹闪烁了一瞬,像是回应一般烫了起来。
她微微蹙眉摩挲,似乎再次感应到了位置。
她向北方看去,接着,又猛地看向赛场。
情绪再次涌了上来,颂千纱整个人再次绷紧,目光灼灼地盯着赛场某一处。
齐焦诧异地观察着颂千纱。
刚刚去的肉搏场她分明没什么反应。
时循不留痕迹地蹙了蹙眉,她思虑半晌,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