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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谣言四起 李诺目的不纯（第1页）

照片和举报信像瘟疫一样，一夜之间在部里传开了。李诺还没到办公室，宋老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李诺同志，你暂时别来北京了。部里现在风言风语，说你来是为了转移视线、掩盖问题。”李诺握着话筒，手在抖。“宋老头，我有什么问题？”“你没问题。但有人想让你有问题。魏司长那边已经放出话了，说你目的不纯，搞技术是假，捞政治资本是真。”李诺没说话。他想起老耿说过的话：“人怕出名猪怕壮。你出名了，就有人眼红。”以前他觉得这话太糙，现在才知道糙得真他妈对。陈雪端着水杯走进来，看见他脸色发白。“怎么了？”“部里在传我目的不纯。搞技术是假，捞政治资本是真。”陈雪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了。“谁说的？”“魏司长的人。”“他们凭什么？你的技术是实打实的，制造单元、数据链、标准化，哪一样不是救命的？”“救命也挡不住人眼红。他们眼红的不是我，是位置。”陈雪沉默。马全有从电台前站起来，脸色也不太好看。“李工，截获一段明语通讯。不是敌人的，是国内某个单位的。”“说什么？”“‘李诺的列车技术来源不明，怀疑有境外势力背景。’马全有念着，声音发紧。李诺攥紧拳头。这是内外勾结。敌人造谣，内鬼传播，里应外合。“能查到是哪个单位吗？”“能。信号来自东北，具体位置在测向。”“测。”下午，孙虎叼着烟走进来，手里拿着测向结果。“李工，找到了。信号来自鞍钢。”李诺愣了。“鞍钢？谁发的？”“不知道。但信号是从厂区里出来的。王德福说，他正在查。”王德福的电话在半小时后打来，声音疲惫。“李工，查到了。是厂里一个技术员，姓赵。他承认了，收了境外势力的钱，帮他们发消息。”“他怎么说我的？”“说你目的不纯，技术是偷来的。还说你是间谍。”李诺沉默了一下。“王师傅，你信吗？”“信个屁！我认识你三年了，你是什么人，我清楚。但厂里有些人信。他们不了解你，只看到谣言。”“那你怎么处理的？”“那个赵技术员已经交给保卫处了。但谣言已经传出去了，收不回来。”李诺挂了电话，看着窗外。谣言像风，看不见摸不着，但能吹倒人。陈雪走过来。“李诺，你不能沉默。你得反击。”“怎么反击？开记者招待会？人家说我欲盖弥彰。”“那就用事实。让制造单元造一批高难度零件，请部里专家来现场鉴定。让他们看看，技术是真是假。”李诺想了想。“可以。但魏司长的人不会来。他们会说我们提前准备了。”“那怎么办？”李诺看着制造单元，蓝光一闪一闪。“把鉴定过程公开。让全国都能看到。”“怎么公开？电视直播？”“不。用数据链。把制造单元的加工过程实时传到各大单位。谁想看就看。”孙虎叼着烟。“李工，你这是搞技术公审啊。”“不是公审。是自证清白。”孙虎吐了口烟。“行。我配合。”晚上，食堂里。刘建国端着碗，半天没动筷子。“李工，外面那些传言，您别往心里去。”“没往心里去。但架不住别人往心里去。”“谁往心里去？”“魏司长。还有那些想取代我的人。”刘建国沉默。张小虎从西南打来电话，声音急促。“李工，西南这边也在传您的谣言。”“传什么？”“说您贪污了铀矿的经费，中饱私囊。”李诺苦笑。“我连铀矿的账本都没摸过，怎么贪污？”“架不住有人信。矿区里已经有人议论了。”“谁在传？”“不知道。可能是潜伏的特务，也可能是被收买的。”“查。查出来严办。”挂了电话，李诺坐在椅子上。敌人太毒了。他们知道打不垮他，就想毁掉他。毁掉他的名誉，毁掉他的信任，毁掉他的一切。马全有又喊起来。“李工，截获一段密电，是从天津市区发往境外的！”“内容？”“正在破译。”几分钟后，马全有摘下耳机，脸色发白。“李工，内容是：‘谣言已扩散，目标信任度下降。下一步，制造事故。’”李诺心里一沉。制造事故。他们要搞破坏。不是炸设备，是搞出生产事故。然后嫁祸给他，说技术有问题、管理有问题、人也有问题。“马全有，能查到发报位置吗？”“能。还是老城区。”“孙师傅，你带人去。这次别让他们跑了。”孙虎掐灭烟头，拎着枪走了。天还没亮，孙虎打来电话。“李工，抓到了。一个女的，二十多岁，自称是报社记者。”，！“记者？哪个报社？”“假的。证件都是伪造的。她包里搜出了密电码本和微型相机。”“带回来。审。”天亮后，那个女人被带到研究中心。李诺看着她，年轻，漂亮，眼神凶狠。不像特务，更像演员。“谁派你来的？”“没人派。我自己来的。”“你自己？那这些密电码哪来的？相机哪来的？”她不说话了。李诺把照片和录音盘摆在她面前。“这些都是你拍的吧？”她看了一眼，别过脸去。“你不说也行。但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你是美国人雇的，专门搞情报和造谣。报酬是五千美金，先付一半，事成再付另一半。”她脸色变了。“你诈我？”“不是诈。是事实。”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我……我也是被逼的。他们抓了我弟弟，让我干这个，不然就撕票。”“你弟弟叫什么？在哪？”“叫张建国。在天津中学念书。”李诺看向宋老头。“查一下。”宋老头打电话去查，半小时后回话。“天津中学确实有个叫张建国的学生，昨天失踪了。”李诺看着那个女人。“你帮敌人做事，害的是你弟弟。敌人不会放他。只有我们，才有可能救他。”她抬起头，泪流满面。“你们……能救我弟弟？”“能。但你得配合。”“怎么配合？”“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上线是谁？联络方式？还有哪些人参与了？”她点点头。“我说。”：（）开往1949的绿皮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