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学习有你陪著,回家有她们等著。”寧静转过头看他,“以前在苏联读书时,总觉得孤单。现在……一点也不了。”
言清渐抽出左手往后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会更好。”
“嗯。”
到了独院。言清渐放好车,寧静就挽著他的手臂去散步。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重叠在一起。
校园门口,有认识同学打招呼:“言师弟,寧师妹,刚回来?”
“是啊。”寧静笑著应。
等走远了,那同学跟同伴嘀咕:“言师弟和寧师妹关係真好。”
“人家是同门,正常。”
“也是。”
正常吗?也许吧。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正常”背后,是怎样的默契和牵绊。
回到独院,寧静就往厨房跑:“今晚我做饭!”
“你会做?”言清渐表示怀疑,不相信从不下厨的寧静会做晚餐。
“不会你教啊。”
言清渐跟进去,站在她身后指导:“油热了再放菜……盐少点……对,翻炒……”
厨房里响起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寧静偶尔的惊呼:“呀!火太大了!”
最后炒出来的青菜有点焦,但言清渐全吃完了。
“其实还行。”他昧著良心说。
“骗人。”寧静自己尝了一口,皱起脸,“咸了。”
“多吃饭就不咸了。”
寧静笑了,踢了他一脚。
晚上,两人又在堂房看书到深夜。寧静先困了,头一点一点的。言清渐合上书:“睡吧。”
“再看会儿……”眼睛都要合上的寧静很顽强。
“明天再看。”
寧静揉著眼睛站起来,走到床边:“清渐。”
“嗯?”
“你会按摩吗?”
“会一点。”
“那你过来……帮我按按。”
说完她就直接趴在床上。言清渐收拾好书本默默走到床沿,弯下身,手从腰一直往下拉。。。寧静惊呼“是要正经按摩啊。。。你。。。”
窗外月色正好,春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桃树冒出了嫩芽。
这次按摩,两人都非常满意,虽说按了一个多小时,可真能增加睡眠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