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瞬间静了三秒。
接著——
“哎哟我的天!”
“真被踢废了?”
“看他那脸色,黄得跟抹了墙皮一样!”
“可怜见的,还没娶媳妇呢……”
“男人最怕这个!比断腿还瘮人!”
“听说国外有人切了换身份,改名叫丽丽……”
“丽丽?呕——”
所有人齐刷刷盯著棒梗,目光里全是怜悯,活像在看一只快被推进火葬场的小狗。
棒梗被看得……
浑身像被蚂蚁爬,坐立难安,
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躲起来。
“別这么瞅我行不行?!”
“我好著呢,没瘫、没傻、也没废!”
“我练的是正经气功,骨头断了都能接上,这点伤算啥?”
棒梗咬著牙,眼睛一横扫过去。
话音刚落,一辆公交车“吱”一声停在路边。
他扶著车门边,瘸著腿硬是挤了上去——左脚拖著右脚,每走一步都抽得直吸冷气。
到了医院,掛號、排队、躺上病床,
医生拿著小电筒往那儿一照,
手一抖,差点把灯掉下来:
“哎哟……小伙子,这伤真不是闹著玩的!太棘手了!”
棒梗疼得额头冒汗,直嚷嚷:
“我知道严重!快治啊!再拖下去我人都麻了——啊!!”
老医生皱著眉想了会儿,摆摆手:
“这事儿我一个人不敢拍板。叫几位同事一起瞧瞧。”
——这叫“会诊”。
医院里,碰上拿不准的毛病,就招呼一圈大夫围过来,
灯照著、嘴说著、本子记著,商量怎么救你命。
不一会儿,七八个白大褂全来了,
手电光齐刷刷打过去,
一个个瞪圆了眼。
“嘶……”
“臥槽……”
棒梗被围中间,脸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