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或者说,某种平衡,正在被那个小子亲手砸碎。”
“这种事情在秘党的歷史上从未出现过,一个无法被定义的怪物进入了腹地,你却坐在这里跟我谈论医疗保险?”
“我还没有老糊涂,你就先糊涂了?”
轮椅的滑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內响起。
施耐德教授摇动轮椅,从侧方的阴影中缓缓行至光亮处。
他的灰眸看向贝奥武夫,
“贝奥武夫先生,关於路明非的评估报告……”
“砰。”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一股劣质龙舌兰的味道混合著潮湿的晚风灌入室內。
弗拉梅尔拎著酒瓶,趿拉著人字拖走了进来。
曼施坦因教授跟在身后,一脸凝重,手里还抱著几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实战数据报告。
“哟,挺热闹啊。”
副校长弗拉梅尔隨手把瓶盖拧上,目光扫过贝奥武夫那副落拓却威严的模样,嘿嘿一笑。
“贝奥武夫,听说你被个大一新生给『请下台了?这新闻要是传到校董会,那群老傢伙得连夜去教堂给你点蜡烛祈祷。”
贝奥武夫没有理会这老牛仔的嘲讽。
“我很好奇。”
老屠夫的声音低沉,仿佛火山爆发前的震颤。
“为什么『戒律,对那小子没有任何效果?”
他转向弗拉梅尔,眼神如刀:
“你觉得呢?导师?”
弗拉梅尔停下了摇晃酒瓶的动作。
老牛仔那副散漫的表情微微收敛,他眯起眼睛,看著贝奥武夫那副认真的神色。
“哦?何出此言?”
“言灵·时间零。”
贝奥武夫一字一顿,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
“在你的领域覆盖之下,在钟楼你这个老东西亲自坐镇的『戒律之中。他刚才,轻描淡写地就把那个领域用出来了。”
“不仅如此。”
贝奥武夫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掌。
“那股力量,那种堪比次代种级別的体质爆发,还有他那一心多用、近乎於瞬时復刻的恐怖学习能力……”
他猛地抬起头,黄金瞳在那一瞬几乎要破眶而出。
“他昨天能初次入学就接住昂热的折刀,今天能在那该死的书本翻页间隙学会我的动作。按照这种进境……”
“他下次见我,该不会就直接用出了我贝奥武夫家族的龙血秘术吧?”
“你们说呢?”
办公室內再次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