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晚风正陪柳素玲在看电视。父子俩哼着曲儿回来。“宝贝,什么事呀?这么开心?”柳素玲笑眯眯地问道。“妈咪,你是在问我吗?”秦煜故意接话道。柳素玲无比嫌弃地白了秦煜一眼,“滚一边去!”“老婆……”秦煜故作委屈,坐到凉晚风身边,抱着凉晚风找安慰。凉晚风摸了摸秦煜的头,柔声道:“滚一边去吧。”秦煜:“……”“奶奶,我滑冰得了第一名!”“看,这是景区叔叔奖励我的小蛇帽!”秦古意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一顶绿色的针织帽。凉晚风定睛,蓦地抽了抽嘴角。那帽子头顶,顶着坨东西。像盘着条蛇,又很像一坨大便。凉晚风看得直抽嘴角。这是工作人员在查看监控后,奖励并安抚秦古意的。女人摇来的一群人,被秦煜叫来的警察,一锅警告了。在警察的调和下,女人和其女儿,不情不愿地道歉了。经常在外面横行霸道的一家人,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在警察走后,这家人等在园区外面,想等秦煜他们出来下黑手。但他们没有机会。一群训练有素的保镖,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围了起来。“奶奶,你觉得这顶帽子好看吗?”秦古意特意留着回来戴,满怀期待地问柳素玲。柳素玲自然是点头,赞不绝口地夸。“当然好看!宝宝戴这顶帽子太可爱了!”“等明天爷爷回来,你戴给爷爷看看!”秦古意被夸得小脸微红,又将脑袋头转向凉晚风。“妈妈,我的帽子可不可爱?”凉晚风看到帽子上那双黑豆子的眼睛,毫不犹豫地移开目光。“你也一边去。”秦古意撅了撅嘴,宣布道:“今晚我要和奶奶睡!”太好了。夫妻俩齐齐起身,“妈,晚安。”秦古意:( ̄︿ ̄)……除夕之夜,辞旧迎新万家灯火齐明,十里烟花齐放。d市老城区临近郊区的一家棋牌室,今晚格外热闹。不到五十平的房子里,放了十来张牌桌,五张麻将桌。里面挤满了来打牌和凑热闹的人,充斥着廉价的烟草味。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四五十岁的男人。两桌打麻将的女人,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大概是嫌烟呛。但麻将旁,也围了七八个喜开黄腔的男人。一辆黑车,从夜色中驶来。停在棋牌室门口。车门推开,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直接掀开厚厚的门帘。一股热气从里头跑出来,顷刻间化作一团白雾。“老板。”男人从外面进来,搓了搓手。然后冲窝在老旧单人沙发上,正看着墙上电视的老板,喊了一声。守店的老板,模样四十多岁。穿着件黄褐色的皮夹克,手里夹着根烟。墙上电视播放的是老旧的碟片电影,画质偏灰。但对方看得津津有味。“今晚没桌了。”老板头也不转地回了一句。“老板,我要两个汤婆子。”男人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打火机,“咔擦”打了一下。火苗从打火机上窜出来。男人用另一只手围住,似乎是冷极了,想烤烤火。老板盯着男人半晌,终于舍得从沙发上起来。“我这里是开牌桌的,哪来的汤婆子。”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男人的脸,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虎哥,我a城来的。”贺立轩放低声音,对黄家虎道。“a城?我没见过你。”黄家虎审视着贺立轩,缓缓地摇了摇头,同时目光中露出警惕。“赵勇,你记得吧。前两天刚从你这……我就是他介绍来的。”贺立轩压低了声音。“虎哥,万事总有第一次。以后咱俩不就熟了吗?”贺立轩见对方还迟疑,用仅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继续道:“过年了,老弟想要个婆子暖一暖。虎哥要是肯成全,我愿意付双倍……”贺立轩说着,配合伸出两根手指。黄家虎低头,眼中闪过一道贪婪之色。“跟我来。”黄家虎警惕的目光终于有所松动,低声对贺立轩说了一句。贺立轩跟着对方,从后门出去。穿过一段狭窄堆满杂物的走廊。两人来到一个低矮的门前。黄家虎左右看了眼,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到里面。这似乎是一间杂物间,贺立轩闻着一股子灰尘味。黄家虎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让贺立轩站在原地等着。自己则绕过一堆叠得高高的箱子。贺立轩听到钥匙再次响动的声音,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房间。过了几分钟,黄家虎走出来。并将一个五毫升的安倍瓶,放到贺立轩面前。贺立轩刚要接过,黄家虎却猛然缩回了手。贺立轩了然地笑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黄家虎这才将东西给贺立轩。贺立轩将瓶子微微举高,看着里面的透明液体,低声道:“虎哥,能保证效果吗?”“哼,这都是两次的量了!”黄家虎得意地哼了一声,笑容猥琐地道:“保证你家婆娘喝了之后,欲火丨焚身,伺候得你飘飘丨欲仙!”:()天降崽子!霸总追妻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