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回忆中骤然回笼。
唇下碾压着的嘴唇触感真实而灼热,让阎执玉热血沸腾,血管深处似乎奔涌着一股失控的暗流。
直到与她唇齿相依的这一刻,阎执玉内心缺失的那一块拼图才终于被凑齐,无论如何都感觉空虚无比的深渊,总算被她唇齿所溢出的甜蜜吐息盈满。
阎执玉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跟她变得更亲近一些,直到彼此密不可分。
他想要得到她,想要得到他唯一的姐姐。
“唔……”精神状态上过分执拗的美貌少年人吻得她难以呼吸,穆澄在这个艰难的接吻过程中,感觉到阎执玉似乎连吻她的唇都在颤抖,也不知是出于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只有他自身知晓,那是一股违背世俗伦理的禁忌感。
比她更凉滑的舌头肆意地钻进了口腔,不厌其烦地吸吮着她芳甜的津液,少年独特的气息好似一捧烈火,把她赖以生存的氧气都燃烧殆尽了。
呼吸逐渐变得稀薄起来,然而唇齿间逸出的喘息则更加热烈,黏腻旖旎的水声在唇舌间啧啧传递。
已经意识不到是什么时候才分开的,穆澄眼神迷离地微敞着嘴急促地呼吸,与阎执玉额头挨着额头,彼此灼热的气息像风与沙延绵地纠缠到了一起。
穆澄以为自己已经很难受了,没想到阎执玉此刻的样子比她看上去更糟糕,满脸迤逦红晕,狭长眼尾拖着一抹犹如被水浸过的朱砂般潮湿的红艳,精致美丽的脸沾满了浓烈的情欲。
他红润饱满的嘴唇复上了她的唾液,泛着一层晶莹发亮的水泽,昭示出方才两人正唇舌亲密纠缠、漫长热吻过一场的事实。
阎执玉双手捧起穆澄的脸,高挺鼻尖蹭在她脸颊的绒毛上厮磨,衬衫领口处如雪粒般洁白的喉结微动,逸出一阵清澈悦耳而又覆着诱惑喑哑的少年音:“……姐姐,你这样吻我真的好么?”
穆澄不由感到了一丝窘迫,她不知道阎执玉内心的想法其实跟自己完全不同,只猜测在他眼里——自己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明明有男友、还要对闺蜜刚成年的弟弟出手的渣女吧。
为了帮阎君兰隐瞒她的床戏,穆澄觉得自己这一趟真是牺牲太多了。
仿佛印证她此刻心里想说的话,远处器材室门口突然创来一声重响,大概是有人把身体撞到门框上才能制造出的巨大动静。
在男主察觉到不对劲转头之前,穆澄连忙捧住了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颊,嘴唇如蜻蜓点水般吻在了他的唇上。
“因为……”穆澄纤长的眼睫颤抖着,轻声喃喃出他先前那个问题的回答,“我是个坏姐姐……”
所以才能做出这样不道德的事来。
阎执玉似乎闷笑出声,胸膛发出的隐秘震颤,随着两人身躯紧贴的姿态清晰传递给了穆澄。
“真好……”少年低头与她耳鬓厮磨,对她嘴唇迷恋般地吻了又吻,“我就喜欢这样坏的姐姐……”
因为只有这样坏,他才能继续与她亲近下去。
阎执玉把她身体压在了墙壁上,男性体重比那身美丽单薄的外形更真实迫切地压了过来,穆澄能感觉到他胯下高耸的性器正炙热地顶在她的腿间,一股强烈的雄性威胁感笼罩而下。
少年舌尖像含着蜜一样,轻声凑在她耳边说出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我想要你,姐姐。”
阎执玉想要同她变得更亲近一些,做尽世间最亲密的事。
而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得上灵肉交融更为紧密的羁绊呢?他要和姐姐做爱,做她的男人。
这种男女之间特有的禁忌关系,将会成为一条镶连他们血缘的爱的脐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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