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峰后山。这里是一片依山而建的宫殿群,红墙碧瓦,飞檐斗拱,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云雾缭绕,灵禽飞翔,偶尔有身着青衣的弟子穿梭其间,一派仙家气象。这里便是青木老祖和他亲传弟子们生活居住的地方。牧风带着许长生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处偏僻角落。这里没有恢宏的建筑,只有一座小小的院落。院落四周种着几株老柳,柳条垂落,随风摇曳。院墙是普通的青砖,墙上爬满了藤蔓,开着细碎的野花。“桑师叔,老祖就在里面。”牧风躬身道,“弟子告退。”说完,他转身离去。许长生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院内别有洞天。一方小小的庭院,几株老柳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几只石凳。石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茶壶中正冒着袅袅热气。石桌旁,坐着两位老人。两人见许长生进来,都微微点了点头。许长生上前几步,躬身行礼:“丹峰长老桑伯山,拜见两位老祖。”“坐吧。”青木老祖淡淡道,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许长生依言坐下。云木老祖笑着拿起茶壶,就要为他斟茶。许长生连忙起身:“前辈休要折煞晚辈,晚辈自己来。”他伸手接过茶壶,先为两位老祖斟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汤呈琉璃色,清澈剔透,隐隐有光华流转。茶香清雅,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这是玉露茶。”云木老祖笑眯眯地介绍,“若是筑基圆满修士饮上一杯,可增加一成结丹概率。”许长生心中一惊。增加结丹概率的灵茶!这种东西,他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没想到青木剑宗竟然真的有。看来这青木剑宗的底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厚。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散开,仿佛含着一团液态的月华。那月华顺着喉咙流入腹中,化作丝丝缕缕的冰凉之意,散入四肢百骸。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舒展开来,整个人说不出的舒畅。“好茶!”许长生由衷赞叹。云木老祖抚须而笑:“小友喜欢就好。”他顿了顿,又道:“对了,小友如今已是四级炼丹师,虽然修为稍逊,但地位不比我们低太多。”“以后不必称老祖,唤我一声云木道友便是。”许长生心中一动,面上却做出惶恐之色:“这如何使得?”“两位前辈是元婴高人,晚辈岂敢”“有什么不敢的?”云木老祖摆手,“四级丹师,放在整个楚国,也是凤毛麟角。”“你当得起这一声道友。”许长生看向青木老祖。青木老祖依旧面色淡漠,却没有出言反对。“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许长生重新落座,心中却警惕起来。这两位老祖突然如此客气,必有所图。果然,青木老祖开口了。“桑小友。”他盯着许长生,目光如古井无波,“桑伯山,恐怕并非你本来身份吧?”许长生心中一凛!他下意识想要辩驳,但对上青木老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前辈何出此言?”他试探道。云木老祖笑着接过话头:“小友不必惊慌,我们没有恶意。”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慢悠悠道:“前段时间,我们得到消息——南诏国那边,有个叫桑伯山的散修炼丹师现身了。”“他去看望了一位故人之友,然后埋骨他乡。”许长生瞳孔微缩。“而小友你,恰好是在那之后不久,以桑伯山的身份来到我青木剑宗。”云木老祖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许长生沉默。他确实低估了青木剑宗的情报网。作为楚国五大元婴势力之一,青木剑宗经营四千年,眼线遍布周边诸国。桑伯山虽然销声匿迹近百年,但刚一现身,消息就传到了这里。而他,恰好在那之后不久“出现”。这漏洞,太大了。“不过小友放心。”云木老祖摆摆手,“你入宗这八九年来,勤恳炼丹,从未做过危害宗门之事。”“我们也就没有惊动小友。”许长生心中稍定。他看向两位老祖,沉声道:“既如此,晚辈也不隐瞒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晚辈本名郑朝,来自南离万岛。”“南离万岛?”云木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可是海外那处修行之地?”“正是。”许长生点头,将自己被仇家追杀、通过古传送阵逃离、传送途中遭遇意外、最终流落此地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当然,关于青铜小鼎的事,他只字未提。“后来,我在一处灵矿中救下了被乌颜上人囚禁的桑伯山。”“他寿元将尽,金丹被挖,临终前托我替他报仇。”“我便斩杀了乌颜上人,又恰好从浮云子那里得知,青木灵液可以修复金丹”“所以你就借了桑伯山的身份,混入我青木剑宗?”云木老祖笑道。“正是。”许长生坦然承认。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晚辈确实没有恶意。”“只是想获取一些青木灵液,修复金丹伤势,便离开。”说完,他索性放开遮掩,将丹田中的金丹显露出来。两位老祖神识探入,只见那颗拳头大小的二品金丹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痕!虽然已经愈合了小半,但依旧触目惊心。“这伤势”云木老祖倒吸一口凉气。青木老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能将一位元婴逼得自爆,小友也算是旷古绝今了。”云木老祖感叹道,“不过,你这金丹伤势,单靠青木灵液,恐怕难以彻底修复。”许长生心中一紧:“前辈的意思是?”“青木灵液虽然蕴含生机,但对金丹的修复效果有限。”云木老祖摇头,“想要彻底修复,需要更高级别的宝物。”他看向青木老祖。青木老祖微微点头。:()凡人修仙,开局捡到聚宝仙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