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化妆,晚上就要拍整个故事的重头戏,这部剧成不成就看你俩了。”
沈製片挥了挥手,发號施令。
下午,化妆间外。
“怎么样,帅不帅?”
田溪薇染著白金色头髮,身著锦帽貂裘,好一副翩翩公子形象。
打量了半天后,沈知雨表示很满意:“不愧是东亚四大邪术,这几天给化妆师们加两个鸡腿。”
“我去拍戏了。”小田瞪了他一眼后,大步往片场走去。
空閒时间一点也没有,拍完这些戏份还要赶紧坐飞机出国,不带这样使唤人的!
深夜,场记打板。
少东家为了解救盈盈,而闯入熔炼铜钱的熔炉深处。
就在她和敌人奋力廝杀之时,在熔炉旁的阁楼之上发生了一场对话。
赵光义穿著紫色官袍,站在屋檐下的阴影处。
女扮男装的盈盈被绑在座椅上,操著低沉浑厚的男性嗓音问道:“大人现在还觉得,此局是你胜了吗?”
“以大义诛不义如何不胜?”赵光义往前走了几步,负手站在月光下,“如唐钱策,舍一时——利千秋。”
盈盈抬头质疑:“大人轻言取捨,是只闻大义之声,不闻百姓之声吗?”
“欲行大仁则舍小义,为一叶蔽目者——永世泰山!”赵光义望著天空,眼神坚定地沉声回应。
盈盈被士兵按住肩膀跪下身子后,语气带著嘲讽意味:“一叶蔽目————呵,是啊——微末小民,生而无言,死亦无声,纵使是白骨如山。
“
她抬头望著身前之人,“对大人而言,也不过青史上渺小一笔。”
远处,开封平民区里的童谣声音传到阁楼。
“月儿升,月儿沉,我家有个聚宝盆~”
“孩儿莫哭快快睡呦,睡著宝盆金银生~”
起初是几个弱小的童稚儿声,伴隨著唱歌的百姓越来越多,声音逐渐洪亮起来。
听到歌声后,盈盈抬头凝目发问:“可是大人,生而微末者,当真无声吗?”
城中,龟婆婆捧著油灯走在大街上,身后成百上千百姓举起各自油灯。
一簇簇微弱的火光,將这座开封城彻底点亮!
少当家將敌人斩杀过后,衝破屋顶腾於半空之上。
同时,盈盈的一句话语响彻在阁楼中。
“苍生无言,侠!为其声!”
少东家身影透过一轮圆月,降落在阁台上,面向赵广义抬起剑指向他的喉咙o
片刻沉默后,阁楼里一个身影隱藏在暗处说道:“早跟你说过,这样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