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小乔都是美女。对她俩的容貌,史书只用了一句话描述—“皆国色也”。毕竟是史书,不会描写得那么细,具体就靠大家想象吧。
姐妹俩的姿色当时已经闻名江东。所以孙策入城后,就迫不及待地去见桥公。于是,孙策和大乔一见钟情、缔结鸳盟。
他倒不贪心,只娶了姐姐;妹妹被周瑜娶了。这样一来,孙策和周瑜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本来是拜把兄弟,现在又成了连襟。
孙策和大乔,周瑜和小乔,都是英雄配美女。那真是郎才女貌,琴瑟和鸣,伉俪情深,羡煞众人。一切都是那么浪漫、圆满、美好,看起来像是偶像剧一样。
成亲后,孙策还得意地对周瑜说:“桥公这两个女儿,纵然容颜出众、国色天香,但能招得我们兄弟俩做夫婿,也该高兴了。”原话是“桥公二女虽流离,得吾二人作婿,亦足为欢”,出自《三国志》注引《江表传》。
史书对大乔、小乔的记载相当之少。《三国志》对大乔、小乔的正面描写只有一处,在《周瑜传》中,原文为:“时得桥公两女,皆国色也。策自纳大桥,瑜纳小桥。”除此之外,别无记录。而《资治通鉴》直接就没提及大乔、小乔。
孙策,是三国里面我最喜欢的人物,所以我把他写得这么详细,希望能让他更具存在感和真实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建安四年(199年),孙策携大破刘勋之余威,率领三万大军,水陆并进,亲征江夏太守黄祖。此时距孙坚之死已整整八年。
“等待了这么久,我心中从未忘却为父报仇。现在我有了足够的实力,黄祖,拿命来吧!父亲,儿子就要为你报仇了!”
随行的知名人物有周瑜、吕范、程普、韩当、黄盖—孙坚手下的老将们都来了。另外,还有一个人—孙权,孙坚的次子。看这架势,兄弟俩是铁了心要诛杀黄祖,以报杀父之仇。
听闻这个消息,荆州刺史刘表迅速做出反应:派侄子刘虎和大将韩晞率五千长矛兵支援江夏。要说刘表跟孙策,倒没有什么仇;但江夏郡属于荆州,你来打我,我自然要防御。
其实黄祖并不怕孙策:我手下有三四万士兵,六千多艘战舰,还有刘表支援我的五千长矛兵,还怕孙策那区区一千多艘船的水军?但历史证明,船多的不一定能打过船少的。
十二月初八,孙策军行至沙羡(今武汉市江夏区);十一日早晨,沙羡之战开打。
风在吼,马在叫,江水在咆哮。猎猎战旗下,全副武装的孙策,骑马检阅着军队,然后又亲自敲响了战鼓,急急的鼓点震撼着每一个参战者的神经。
战斗开始了。孙策军的将士受到激励,个个奋勇当先,比平时踊跃百倍,那是玩了命地攻打。江面上的船只密密麻麻,飞快地行进,冲向黄祖水军大阵。
当然了,勇气并不是决定这次战斗胜负的关键,精彩的一幕将要上演。
两军船只离得比较近的时候,孙策军的前锋船队突然集体着火,借着风势就朝黄祖水军飞速冲来。黄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人跳江了,这一跳,整个水军开始乱套。
趁着黄祖战舰起火、混乱不堪之时,孙策又送来了第二件礼物—万箭齐发。当箭矢像下雨一样落到黄祖军士兵身上的时候,这场战斗的胜负已定。
射完了箭,黄祖的战舰也都烧得差不多了,滚滚浓烟遮住了天空,熊熊的火光映得江面就像是破碎的金盘一样。鼓声、喊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声混杂在一起,像是演奏一部惨烈的交响乐。孙策毫不客气地担当了指挥一职,开始登船作战!
黄祖水军将士已经被烟熏火燎折磨得不行,丧失了战斗力,等孙策军一登船作战,便纷纷投降。还不赶紧投降?再不快点,不被烧死就被淹死。
战斗只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九点多的时候,黄祖军彻底崩溃。刘虎、韩晞被临阵斩杀,黄祖的妻儿老小被俘,其水军被斩首两万多(包括烧死后又被斩首的),跳水淹死的一万多人;孙策军缴获战舰六千余艘,财物辎重堆积如山。
唯一的遗憾是,黄祖跑掉了。虽然几乎全歼黄祖水军,但孙策还是没能攻占江夏郡;即使拥有战略优势,刘表的荆州也不是一下子能吃掉的。所以,孙策决定班师。
曹操看完整个奏表,一个骁勇善战、果敢霸气的孙策呈现在眼前;又想到这娃已经平定了江东诸郡—在自己看来这是很难实现的事,不禁大呼:“难以跟这条疯狗争锋啊!”(猘儿难与争锋也!)
要说,当时曹操所处的环境也比较恶劣,因为他跟袁绍的冲突已经无法收拾,战争一触即发,而且袁绍的整体实力比曹操要强。在这种情况下,曹操实在没有余力去管孙策,只好招抚他,以联姻的形式达成政治联盟—虽然是他自认为的联盟。
具体联姻如下:
曹操的侄女(曹仁之女)嫁给孙策的弟弟孙匡;曹操的儿子曹彰娶了孙策堂兄孙贲的女儿。
这还不够,曹操又以礼征召孙策的弟弟孙权、孙诩,又让扬州刺史严象举荐孙权为茂才(就是秀才)。
“给了你们那么多好处,总该跟我一条心了吧?!”曹操是这么想的。
攻占豫章
在从江夏回来的路上,孙策听说了一件事—刘繇死了。本来,他死就死了吧,被孙策打跑之后,他就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但孙策又听说了另一件事—刘繇手下的士兵尚有一万多人,这帮人本来打算去投靠豫章太守华歆。但是,华歆觉得作为朝廷的臣子,趁这个机会夺取兵权是不妥的,于是就拒绝了。这下好了,一万多兵士成了无主之人,天天到处游**。
孙策想要收编这一万多人。他把太史慈叫来,十分诚恳地对他说:“刘繇曾责备我为袁术效力,帮他攻打庐江。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爹手下数千士兵都在袁术那儿,我立志要做大事,为了要回那些兵马,怎能不在他帐下委曲求全?后来,袁术称帝,我曾进谏于他,他不听从,非要做僭越之事,所以我跟他绝交了。这就是我跟袁术从交好到决裂的始末,只恨没能在刘繇活着的时候跟他说清楚。”
太史慈:“原来如此。”
以上都是铺垫,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孙策接着说:“现在刘繇的儿子在豫章,你去那儿看望一下他,并且要跟他的士兵们说清楚我的意思。愿意来的人,就跟你一起过来;不愿意的,你就安抚一下他们。另外,你还要观察一下太守华歆的治理能力如何。你去办这事,需要多少兵马,都随你的意。”
太史慈很惶恐,毕竟才降孙策没多久,也没立过什么大功,孙策竟对自己这么信任。
“我曾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指曾与孙策为敌),将军你的度量就像齐桓公、晋文公的一样宽广,我必将以死相报!现在我们跟豫章没有交战,此行不宜带太多兵马,几十个人就够了。”
孙策还没说话,他手下的将领们就嚷嚷起来了:“不可!太史慈一出去必然要往北逃跑,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