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想着,摇摇头,说道:“不不不,不过是两三毛而已,不用,不用。”说着,把头扭到了一边,然后把手伸了出去。嘴里说着不要,手却是很实诚啊。这很明显就是伸手要钱。而他说的两三毛,其实就是两三千。他知道这几个女人都懂的。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大师母把三个一毛钱的硬币放到了他的手中。他转过脸一看,笑容瞬间就凝固了。真的是三毛钱啊!“我,那个,我说的两三毛,意思就是两三千啊。”他厚着脸皮说道。他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师母笑着推开他,说道:“好啦好啦,都是自己人。”“你就拿着吧,别客气了,啊。”程胜轻叹一声,有些郁闷地走到了阳台。光头把他拉到一边,一副恨其不争的表情说道:“臭小子,你那么辛苦,才弄到三毛钱啊?”程胜把三毛钱递给他,没好气道:“那你要不要啊?”光头拿了过来,指了指他,道:“为什么不要!”“这些日子一直都没看到你的影子,你是不是跟阿珍泡在一起啊?”程胜一脸郁闷地说道:“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阿珍。”“我把她甩了!”光头:“为什么?”程胜:“她对不起我,像她那种女人,爱慕虚荣,水性杨花,下流到了极点”程胜越说越大声。屋里正在打麻将的四个女人异口同声问道:“谁在说我们?”程胜急忙拉着光头,来到门口,指了指他,笑道:“是他说的。”光头急忙说道:“没有啦。”“我是在说楼下那条母狗啊。”四个女人这才罢休。光头松了一口气,把程胜拉到一边,挥起了拳头。程胜举起早就准备好的一百块钱的钞票。光头的拳头这才放了下来。程胜把钞票放到他的口袋里,说道:“省着点用啊。”光头高兴道:“谢谢。”程胜:“师父,不是我想说。”“我自从离开孤儿院跟了你到现在,你总是不肯把泡妞的功夫教给我。”光头:“啊?”“泡妞啊?”“那你提都不要提啊。”“师父要是当年不是为了情仙这两个字啊,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么狼狈呢?”“你看看屋里的这四个大美人。”“我全都追上了,也都做我老婆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天天打麻将,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辛苦的知道吗?”程胜点了点头,“好”光头:“好?你说好?”“那好啊,统统让给你好了。”程胜:“我是说好惨啊。”光头:“你知道就好了。”说着,指了指程胜的脑瓜子,接着说道:“所以啊,干我们这一行的,绝对不能讲个情字。”“只有讲一个字,那就是钱字。”“为了钱,我们一定要做到绝情绝义啊。”程胜眉头一皱,“真的要绝情绝义?”光头:“你想不想出人头地啊?”程胜:“想啊。”光头:“你想那就要听师父的话。”“一定要绝情绝义啊。”程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哦,我懂了,师父。”光头一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懂了就好了。”话音刚落下。程胜突然把手伸进他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刚刚给他的一百块钱。他不由笑脸一收,问道:“你要干什么?”程胜把钱放到裤兜里,“还有三毛钱还给我。”光头愣了愣,“啊?”“什么三毛钱啊?”程胜:“快点。”说着,把光头推到了墙角,伸出手一把扼住他的额头,“快点给我,你这个死老头。”“把三毛钱还给我,快点。”光头怒不可遏,不停挣扎。程胜不管那么多,把手伸到他的裤兜,拿出了三个硬币。然后。逃之夭夭。片刻的愣神过后,光头突然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好啊,臭小子,你得到我的真传啦。”“以后大有可为啊。”程胜来到街上,又看到有几个人抢计程车。刚好他的跟前堆放着几个破败的护栏,他没多想,便拆下一根钢管,然后拿出一副墨镜戴上。一边假装盲人朝计程车走去,一边喊道:“救命啊!”“拜托,有没有人能够救救我啊?”此时。那几个男男女女还在争抢计程车,谁都不让谁。距离他们还有一步远的地方,程胜假装一不小心摔倒了。“哎呀,真是可怜。”“要不要我们帮忙啊?”“有没有摔到啊?”“来,我们扶你起来。”刚才还在激烈地争抢计程车的几个男女急忙走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扶他起来。程胜咧嘴笑道:“没事,没事,你们心肠真好。”“我是个瞎子,我现在要赶到医院去。”“真是多亏遇到了你们这些好人了。”他一边说一边走。来到计程车的后车门前,他面对着大家,手伸出去,摸索到了车门把手。“我是赶着去医院做眼角膜的移植手术。”“叫不到车子,这是不是计程车啊?”说着,他转过身,拉开了车门,就要钻进去。谁知道大家立马不干了。“不是计程车啦。”大家把他拉了出来,有两个男人更是把手扼住了他的脖子他不甘心,手一直放在车门上面。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低下头,对着他的手,张嘴就咬。他不由哀嚎一声,把手抽了回来。还有一个男人,突然出手,狠狠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头,“这是我叫的车子,你也敢抢!”“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重生港岛,我能看到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