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纱室今晚的云海比前两夜更低、更稠,像一层被体温蒸腾起的乳白色薄雾,轻轻托举着莉莉丝跪坐的身影。
她今天选了一件近乎半透的月白纱袍,袍子本该垂坠至脚踝,却因为肩带极细,只用两根银丝在肩头松松系住,此刻已有一侧完全滑落,露出整边雪白的香肩与沉甸甸的G杯乳峰。
乳肉在云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乳晕边缘浅粉,乳尖因室内的暖意而微微挺立,像两颗被晨露打湿的樱桃。
另一侧肩带也摇摇欲坠,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纱料便在乳沟间缓缓滑动,随时可能彻底崩开。
腰间那根银丝带早已被她自己解松,袍摆散开,露出平坦的小腹与肚脐,那颗小巧的肚脐眼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纱袍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她跪坐时,双腿自然分开,雪白腿根间的银色蕾丝内裤已被淫水浸得半透,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深深陷进肉缝,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度。
她低垂着头,雾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昨夜的记忆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纱门外,脚步声轻而稳。
推开纱幕的,是古武世家少主玄烨。
他一身玄青色锦袍,腰束白玉带,眉目如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通身带着古武世家特有的清隽与隐忍的锋芒。
可此刻他眼底却烧着两团压抑已久的暗火——七日前,他最疼爱的师妹在宗门大比中被敌派少主一掌震碎心脉,当场香消玉殒。
他从那天起,便再也没合过眼。
莉莉丝抬起头,对上他漆黑却泛红的瞳孔,声音依旧温柔得像春水:
“……你来了。”
她轻轻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掌纹细腻如瓷。
“把所有的沉重……都放在姐姐这里吧。”
玄烨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我……睡不着。”
“每闭上眼……都是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莉莉丝的眼眶瞬间湿了。她最无法承受的,就是这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痛。
她侧身,让开云床中央最柔软的位置。云絮自动凹陷,形成一个天然的摇篮。玄烨迟疑片刻,终于走过去,缓缓躺下。
莉莉丝跪在他身侧,俯下身,将他的头轻轻揽进怀里。
肩带彻底滑落。
左边整只乳峰完全裸露,沉甸甸地贴上他的脸颊。乳尖轻轻蹭过他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磨。
“闭上眼睛……”她低声哄劝,指尖抚过他的眉心、眼睑、鼻梁,像在为他描画一层最温柔的屏障,“姐姐会给你……最安宁的梦……那里没有血,没有离别,只有……我们。”
玄烨忽然握住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莉莉丝娇躯轻颤,却没有推开。
“……可以……让我先碰碰你吗?”玄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感受到真实的温度……梦才会……不那么冰冷。”
莉莉丝咬住下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起昨夜的妥协,想起王绿帽最后那句“看着你……被无数人操哭”。
夫君……我……我有点喜欢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立刻猛地摇头,把它压下去。
“不……只能……到这里……”她声音颤抖,却带着最后的温柔,“姐姐……只能让你……抱一抱……”
玄烨没有强迫。
他只是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她裸露的锁骨。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莉莉丝浑身一抖,乳尖瞬间挺得更硬。
他沿着锁骨一路向上,吻到肩头,又慢慢往下,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