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没等傅西洲介绍,大大方方道:“我是他对象,古明月,你是西洲的亲戚还是朋友?”“对象?”苏云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她就算想勾引傅西洲,也不能当着人家对象的面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他以前的邻居。”她实在是没脸说自己是傅西洲的前未婚妻。“哦,邻居啊。”古明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我们先去吃饭了,再见。”说完,她就拉着傅西洲,头也不回地走了。苏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傅西洲和古明月去了国营饭店。这个点吃早饭的人不多,两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等菜的时候,古明月状似无意地问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傅西洲不想瞒她,坦白道:“她叫苏云,是我的前未婚妻。”他把两家是娃娃亲,后来他被认回傅家,苏家担心被连累,就退了亲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古明月听完,心里酸溜溜的。“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好像还余情未了呢,我该不会坏了你们的情谊吧?”傅西洲看她吃醋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你可别乱想,我跟她早就没关系了,再说我不搞破鞋,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有夫之妇?”古明月愣了一下。傅西洲点头,“她现在是我以前养父母的儿媳妇,就是嫁给了林家的亲生儿子。”得知苏云已经结婚了,古明月心里才好受了些。但她还是有意打听他们的事情,“那你以前跟她处对象的时候,关系是不是很好?”傅西洲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算不上,她那时候就嫌我穷,脚踏两条船,更喜欢有钱的林建业,对我爱搭不理的,我们俩最亲密的接触,也就是牵过手,我可没占过人家姑娘便宜。”听到这话,古明月莞尔一笑,没再围绕着苏云展开话题。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吃完早饭,两人也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地,就在京市的大街上闲逛。这个年代的京市,没有后世的高楼大厦,街道两旁都是些青砖灰瓦的建筑,别有一番风味。古明月问了一下向阳屯的情况。傅西洲便与她仔细说了,并且表示古老爷子现在的身体很好,也搬进了温暖的房子里,让她不用担心。古明月很感动,她眼睛红红的看着傅西洲:“傅同志,外公对我而言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谢谢你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帮助他。”傅西洲笑着道:“这没什么,而且,我也很敬佩古爷爷。”古明月笑了笑,感叹了一句:“可惜我再已经没了假期了,不然我也想去探望一下外公。”“会有机会的。”傅西洲安慰道。上辈子他没太关注三位老人的情况,只知道最后三个老人都死在向阳屯。这辈子有他在,三个老人都很健康。傅西洲相信他们肯定能得到平反的时候。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傅西洲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医院吧。”古明月点点头,“好。”两人坐上公交车,一路回了军区医院。到了医院门口,傅西洲停下脚步,“你进去吧,我回去了。”古明月却没动,她看着傅西洲,眼睛亮晶晶的。“傅同志。”“嗯?”“我的心一直没改变,我会等你回城的。”古明月说完这句话后,脸颊红透了。傅西洲看着她,郑重地点了下头。古明月见他没说那些抗拒的话,心里甜滋滋的,或许,傅西洲也是对她有意思的。想到这种可能,她羞涩一笑,转身跑进了医院大楼。傅西洲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他走在路上,脑子里想起又黏上来恶心他的苏云。顺便的,就想到了林家。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林家一趟,将他们剩下的东西也给搬空。但傅西洲也只是想了一下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林家已经被盗了两次,这次苏云也知道他回来了。要是林家再被盗,公安大概率会怀疑到他的头上。他可不想一直被公安盯着。傅西洲歇了心思,准备先回招待所,明天就坐火车回向阳屯。来京市好几天了,他也担心向阳屯那边的情况。想要抓紧时间回去。傅西洲坐着公交到了招待所附近下车,刚经过一个胡同,忽得就像是听见了林建业的声音。他往胡同看去。这会儿林建业嘴里叼着根烟蹲在胡同里跟一群小混混打牌,他赢了牌,这会儿正跟几人要钱,“快点快点,给钱给钱!”,!傅西洲皱起眉头,真是冤家路窄。他没上去找林建业麻烦,而是注意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意念一动,整个人闪身进了空间。他就在空间里等着。一个多小时后,打牌的人散了,林建业输了不少,有混混调侃着他,“建业哥,今天手气不错啊,改天再玩。”“滚蛋,下次老子肯定把输的都赢回来!”林建业骂骂咧咧地把几张毛票塞进口袋,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往胡同外走。傅西洲穿上隐身衣,从空间里出来,他悄无声息地跟在林建业身后。林建业哼着小曲,完全没察觉到危险。走到一个拐角处,傅西洲觉得这里合适让林建业躺一个晚上,他便上前猛地一脚就踹在林建业的后腰上。“嗷!”林建业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摔了个狗吃屎。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踩住了自己的后背,他气哄哄地嚷嚷着:“谁?谁他妈敢暗算老子?”林建业挣扎着想要回头,后脑勺瞬间又挨了重重一拳。他嗷的一声吃痛,龇着牙继续往后看,结果眼前啥也没有。林建业惊得瞪大眼睛,“谁?别他妈的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傅西洲冷冷看着他,拳头直接砸在他的脸上。苏云不是闲的没事做吗?那他就给她找点事。:()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