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无奈摇头,这是乡下,也不大可能拿到冰块。她便说:“得先给伤口消毒,过会儿再拿毛巾浸井水,可以用来消肿,但是阿姨这会儿有明显的伤口,不能沾水,还是等等吧,过两天就会消肿了。”傅西洲点点头,站在一旁不说话。王老五还有靠山屯那户人家他肯定不会放过的。不过,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古明月从药箱里拿出棉签和消毒酒精,小心翼翼地给苏雅琴清洗脸上的伤口。“有点疼,阿姨你忍着点。”酒精沾到皮肤上,传来一阵刺痛,苏雅琴轻轻“嘶”了一声。“这帮人下手也太重了。”古明月看着那道划痕,心里有些生气。傅西洲站在一旁,看着古明月专注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古明月给苏雅琴处理好伤口,又涂了点药膏。“好了,这两天别碰水,应该很快就会好。”“谢谢你啊,明月。”苏雅琴感激地说道。“阿姨你太客气了。”古明月笑了笑,然后看向傅西洲,“这几天做饭的时候少放点酱油,清淡一点,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不留疤。”苏雅琴模样原本就生得端庄,虽然被下放,但傅西洲来了以后,伙食改善了,她的模样也跟以前差不多。要是留疤就可惜了。傅西洲点点头,“好,我摘掉了。”从卫生所出来,傅西洲扶着苏雅琴回了家。傅家其他人知道苏雅琴去家访被靠山屯的人欺负的时候,一个个都回了家。这会儿看到苏雅琴脸上的伤,都炸了锅。傅文斌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一拳砸在桌子上,“反了他们了!”傅建莘更是直接就要抄家伙,“二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行了,坐下吧。”傅西洲开口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他把事情的经过又说了一遍。乔夏雪端了杯温水过来给苏雅琴,“妈,您受委屈了,下次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校长处理吧。”提及校长,苏雅琴也是无奈。校长压根就没跟学生家长谈过,就同意那个学生退学的申请。她见着小姑娘离开的时候是哭着的,所以一时间心软,才想着去她家劝服他们家长。没想到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妈,嫂子说的对,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校长管理,你就是一个老师而已,教好学生就行了。”傅巧芯也红着眼圈,拉着苏雅琴的手不放。苏雅琴点点头,安慰起他们来:“好了,我知道了,况且西洲来的及时,我没啥事,就是一点皮外伤,你们别这么紧张。”傅文斌看着妻子,心里满是愧疚,“雅琴,都是我没用,让你跟着我受这种苦。”“说什么呢。”苏雅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这跟你没关系。”一家人说了会儿话,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晚上吃过饭,傅西洲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回了王老头家。他关上院门,回到自己屋里,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今天这事,给他敲了个警钟。他现在虽然能赚点钱,有点小本事,但在这个地方,他家人的身份依然是最大的软肋。随便一个二流子,一个不讲理的村民,都能拿这个说事。光靠拳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他需要更快的成长,需要更大的影响力,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傅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傅西洲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画了一半的图纸,眼神变得格外坚定。他拿起笔,继续在图纸上勾画。这一次,他下笔的速度更快,线条也更加凌厉。他要把这套超前的生产线图纸尽快画出来,交给机械厂。这不仅是为了国家的工业发展,更是为了给他自己,给他的家人,挣一个谁也夺不走的未来,一个没人敢再轻视的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傅西洲,就算被下放到这穷乡僻壤,也一样能搅动风云。傅西洲很快就画好了图纸。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吃过早饭,跟母亲说了一声自己要去县城忙几天后,就去大队部找王大根。在图纸画好以后,他心里也有了一个计划。傅西洲打算找王大根请假,同时开个介绍信。他刚走进大队部,就见王大根正在抽旱烟。见傅西洲进来,王大根笑得慈眉善目的,“傅知青,你来了,吃过早饭了吗?”傅西洲点点头,开门见山道:“吃过了,大队长,我想找你请假。”“我想要为家具厂多跑几个客户,需要去一趟县城。”王大根一听是正事,磕了磕烟袋锅子,痛快道:“成,我给你开介绍信,你要几天的?”傅西洲想了想,说道:“暂时先来四天的吧,或许不用四天,我就能回来了。”王大根闻言,动作利索的给傅西洲开了介绍信,他将信递过去后又说:“傅知青,你就放心去忙,这几天公分照样给你算满,你家里人我也会帮你照看着。”傅西洲心里很感激,“谢了大队长。”这时候,吴芳华刚好从外面进来。她刚好听见了傅西洲要请假去忙家具厂的事情,便凑上去说:“傅知青,你要去县城啊?带我一起去呗。”没等傅西洲开口,王大根皱起眉头,严肃道:“你一个女知青瞎凑啥热闹?县城那么远,路上不安全,再说,你才刚下乡,别老想着往外走,会影响知青内部的团结的。”“而且傅知青是去给家具厂谈生意的,你就别跟着去了。”吴芳华不服气道:“大队长,我才不是去凑热闹呢,我是真的能帮得上傅知青的忙。”“我爷爷跟父亲以前都是厂子里的领导,从小我就跟在他们的身边,耳濡目染下生意的事情我也是懂的,要是我跟着去,肯定能帮上傅知青的忙。”王大根有些意外,这吴知青来头这么大?之前资料里说,她只是普通工人家庭的子女啊。王大根看向傅西洲,让他自己做决定:“傅知青,你觉得呢?”:()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