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饮为佳,近日有差事交办。”
“得閒带职方司主事来见。”
职方司?
茹嫦领命。杨靖亦借敬酒近前,见朱允熥又吩咐茹嫦差事,艷羡不已。
“殿下,臣当如何?”
“素描之法既已相授,潜心研习便是。”
朱允熥整衣相敬:“杨尚书请!”
“饮毕往各席走动,莫要显得特殊。”
杨靖会意:“明白。”
夜半时分,宴尽人散。
虫鸣唧唧声中,朱允熥独立庭前,算来穿越明朝时日不短。
这是个令人心折的王朝。
虽有煌煌功业,亦存深深遗憾。或许天意使我来此拨乱反正!
“蒋指挥使!”朱允熥忽唤。
蒋瓛如今最惧见他。。。。。。
“殿下!”
“遣锦衣卫护送,月黑风高,正是杀人良夜。”
蒋瓛:“。。。。。。”
翌日蓝玉醒转,只觉头痛欲裂。侍婢奉上醒酒汤,昨夜酩酊大醉,竟至断片。
“御前饮酒还须谨慎。”
“圣上已非昔日吴王。”
一旁端坐著儒雅男子,正潜心阅卷。
“傅大哥!”蓝玉喜出望外,来者正是颖国公傅友德。
大明一代奇將。
洪武五年徐达、李文忠与冯胜征討王保保,连朱元璋都以为必胜,岂料徐达、李文忠皆中埋伏,几近全军覆没。
唯冯胜择傅友德为副,竟斩获最丰,自关中直捣草原,迂迴千里由大同入关。
终因缴获过多不得不班师。
此等战绩,话本都不敢这般写!
蓝玉揉按太阳穴:“自知圣威日隆,然昨夜確是开怀!”
“我那外甥平素不显山露水,原还有些轻视。”
“昨宴竟將黄子澄骂至昏厥。”
“只可惜不通军务,实为憾事。”
傅友德连连称奇:“此言差矣。三皇孙献离间计,此刻草原恐已烽烟四起。”
“离间计?速速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