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宝钞截然不同,纸张柔韧,字跡清晰,怎么说呢。
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可靠。
徐妙锦安心地收进怀里,在朱允熥身旁坐下:“殿下,我不明白。”
“您出资稳定宝钞,可无论如何都是在赔钱啊。”
“今儿一天就赔出去近三十五万两了。”
“能撑得住吗?”
她有些担忧,付出如此代价,是否值得?
朱允熥却含笑摇头:“若我只是个皇孙,自然要慎重权衡。”
“但作为户部尚书,从国家层面考量,就不能简单计较金银得失。”
“將失去的权柄收回,增强朝廷威信,这一点是金银无法衡量的。”
“更何况。。。”
朱允熥忽然轻捏她的俏脸,“谁说我一定会赔钱?”
朱允熥忽然伸手轻捏徐妙锦的脸颊,稍稍用力拉扯:“谁说我会亏钱的?”
“呀~~”
见徐妙锦脸蛋被捏得圆鼓鼓的,朱允熥不禁朗声大笑。
“殿下別闹了。”
“今日已经支出了三十五万两,若是那些商贾也参与进来,恐怕真的。。。”
“这银行,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蒋瓛望著窗外陷入沉思,这地方还能盈利?
实在看不出门道。
衙署布置比我们锦衣卫衙门还要朴素。。。
但蒋瓛並不知道,这里日后將成为天下最富庶的衙署,满朝文武都要看其脸色行事!
即便朱允熥不再执掌户部,只要仍监管银行,他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
这般手段,比朱允炆不知高明多少!
次日清晨,银行刚开张,便有人赶著几辆马车停在门前。
“在下唐杰。”
“听闻此处回收旧宝钞,特来求证!”
“此事可真?”
杨士奇迎上前道:“確有其事。”
“那劳烦为我兑换。”
箱笼开启的剎那,密密麻麻的宝钞呈现眼前,一叠叠整齐码放,看得人眼花繚乱!
远处蒲南峰双手叉腰,只差举个千里镜观赏这齣好戏。
“这些是我连夜筹措的,还请勿怪。”
“哈哈哈,场面够气派吧?”
待在里间的徐妙锦也望见这般景象,不禁倒吸凉气:“这么多宝钞?”
“殿下,现在如何是好?”
“不必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