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杰重拾傲气,洋洋自得:“好说好说!”
宴席间觥筹交错,主宾尽欢。
“不知这批绸缎作价几何?”
“二十两纹银!拒收新幣!”
“二十两?还不用新幣?”为首商贾霍然起身,“阁下是来寻衅的吧!”
“此言差矣。”唐杰稳坐如山,纹丝不动。
“当今圣旨明令,应天须用新幣,禁绝金银。且不说二十两贵得离谱,单是拒收新幣这条,我等就万万不能接受!”
“不买便是。”
“唐某是商非匪,未曾架刀逼诸位採买吧?”
“你。。。”
唐杰正是拿准他们命脉,方敢如此囂张。
眾商贾面面相覷,正欲忍气吞声,忽闻街面传来吆喝:“卖绸缎嘍!上等绸缎!”
绸缎?
唐杰也怔住了。应天哪来的绸缎?
商贾们凭窗望去,只见王不岁拉著满载绸缎的货车在水泥路上缓行。
“王不岁?”听闻此人通过魏国公府搭上三殿下,莫非。。。
眾人疾步下楼,抚摸著绸缎连声讚嘆:“质地细腻,色泽莹润,確是上品!”
唐杰不解:“你的蚕丝从何而来?”
“春蚕明明尽在我等掌控!”
“我自湖广採办的蚕丝,有何不可?”
湖广?
“殿下借贷之恩、修路惠民之德,小人没齿难忘!”
“你这绸缎什么价?”
“哼!”王不岁伸出一指:“十贯新幣!”
“诸位可知关扑之法?”
“关扑?”
“我这里有一枚铜钱,正反绝无手脚。诸位先定採买数额,可掷钱一次,若为反面,按原价交易;若为正面,方才所定货物统统八折!”
“记住,仅此一次机会!”
竟有这等好事?
横竖都不亏!商贾们喜形於色!
“你有多少存货?”
“整整十五万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