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携零散舆图寻傅友德、冯胜印证,更遣锦衣卫赴草原以素描之法绘製地形传回,三管齐下確保万全。
茹嫦由衷讚嘆:“殿下深谋远虑,不囿於眼前得失,臣钦佩之至!”
“张宏,自今日起你需竭尽心力完善兵棋台,若然失利该知后果。我虽不杀伯仁,皇上震怒恐难宽宥!”
“部堂大人放心,若兵棋台未成,微臣当自刎谢罪,绝无苟且!”
罕东侷促四顾,但见眾人环绕朱允熥同心勠力,少见尔虞我诈。
他心嚮往之,渴望融於此间!
当即跪地叩首:“小人必不负殿下厚望!”
“尽心去做。”
张宏深吸气息,恨不能彻夜赶工,明日便呈献御前!
朱允熥恐眾人记忆疏漏,先依后世记忆勾勒北疆轮廓,因韃虏活动范围正与漠南草原相合。
恰与后世內蒙古地域重叠。
五重保障!
问尔稳也不稳!
回到居室,见马三宝垂首若有所思。朱允熥奇道:“三宝,所思何事?”
“回殿下,我在想。。。”
“纳哈出扬名於至正年间,其时女真举兵反叛,高丽阳奉阴违!张士诚雄踞漕运,毛贵、刘福通割据四方。”
“他们世代棲居草原,未涉江海,如何能任元廷水师万户?”
朱允熥一怔,忆起后世趣闻,“谁言草原便无水师!”
“啊?”
那片土地,不应当铁骑纵横么?怎会有舟师之事?
纵得朱允熥真传的马三宝亦陷入迷思。世间总有超乎常理之事。
三宝隨朱允熥行至旷地,確认五十步內杳无人跡,低声道:“殿下,蒋瓛传来密报。”
“何事?”
“二皇孙已遣心腹赶赴苏州,严盯砖窑动静。”
“似要令我等难堪!”
“砖窑?他去那里作甚?”
马三宝愈发困惑:“殿下应承陛下以十贯钱修葺城外青石路,莫非已然忘却?”
“未曾相忘。”朱允熥反詰,“然修路就非要去砖窑不可么?”
“啊?”此番连马三宝亦茫然不解。
朱允熥轻笑:“朱允炆眼界终究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