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父亲至也需抵押!此乃银行铁律,立规之初便如《大明律》般不容僭越!”
“否则后世之君肆意支取,银行何以存续?”
“依你!”
“以王府宅邸並两年岁禄为质,可贷六万贯。投资收益与银行对半平分,如何!”
六万贯……
“大侄子,怎才两年俸禄?多押些,押上十年。”
朱允熥摇首。岁禄存在风险,鲁荒王恶贯满盈,皇祖父尚容其一年才圈禁京师。纵使安王罪大恶极,皇祖父至少会发放两年岁禄。
放贷皆需依据。
若贷十年而王爵被废……
还是稳妥为上。
朱允熥此举实乃借银行投资代为理財,以安王府邸抵押借贷,再用其银钱投资,最终利润还要分成!
双贏之局!
自然,他贏得更多些。
“成!”
谈妥后朱楹好奇相询:“你打算投资何等营生?”
“此事我早有筹谋,共有两途:一者见效迅捷,一者利在长远。”
朱允熥递过一粒种子,朱楹困惑道:“此乃何物?”
“日后便知。”
“还卖关子!王叔的身家性命可就託付与你了。”
事成后朱允熥命人呈上手撕羊肉,二人对酌畅谈,酒酣耳热时话语愈发坦率。
“王叔在凉州非九边塞王,只能困守王府。可曾想过实封塞外,称孤道寡?”
“大侄子,此事於我岂非痴人说梦?”
“父皇封建藩王已遭千夫所指。汤和、李善长婉转劝諫,吕昶更似疯魔般连连上奏!”
“实封?从未敢想!”
“我所指非大明疆土,而是草原、南洋。那些地方朝廷鞭长莫及……”
安王愕然:“你是说,仿宗周之制?”
西周天子王畿不过弹丸,余者皆因难以掌控分封诸侯,却以宗法血缘牢牢掌控!诸侯归顺天子,此乃宗周旧制。
四百年后方渐瓦解。
“南洋那蛮荒之地有何可图?只怕睡梦中便被毒虫噬咬。”
“不过,若真有可能,我倒愿一探究竟!”朱楹虽嘴硬,眼中却掠过憧憬。
“来来,满饮此杯!”
此时罕东入內,见安王在场急忙噤声。
“这位是?”
“小人罕东!不敢与王爷称兄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