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谓瀆职,满朝文武皆该千刀万剐!
朱允炆亦觉事態严重:“黄先生。。。眼下。。。该如何是好?”
“我。。。方寸已乱,已乱啊。”
此刻岂是慌乱之时!
正需你扭转败局!
方才与茹瑺论战的锐气何在,拿出来啊!
朱允炆满面颓唐,他。。。他又败了?
为何受伤的,总是他!
朱元璋与蓝玉等人围著沙盘討论得兴致正浓,忽而转身笑道:“熥儿,你这回可给了朕好大一个惊喜!”
“確实是难得的好物件,难得啊。”
“皇祖父喜欢便好。”
“不过这沙盘已然如此完备,蓝玉方才提及的地形分毫不差,你为何还说尚未完工?”
“莫非又违背了朕七分即可的训诫?”
“皇祖父请看!这上面还未標註游牧部落的分布。”
“孙儿想效仿大明十三省的做法,对各处人口了如指掌!”
“此事至关重要!”
“若能掌握敌情,敌军在我军面前將再无隱秘可言!”
“熥儿。。。“朱元璋语重心长地教导:“此言差矣。战机瞬息万变,若將游牧部族的位置固著在沙盘上,岂不成了刻舟求剑?”
“孙儿也思虑过这一层。並非要按图索驥逐个征討。”
“正如杨荣能推断黄子澄未能抵达战场,我们亦可依据河流走向与骑兵行进速度,估算出某处战场最多能集结多少敌军!”
“届时只需派遣猛將率领优势兵力,便有九成胜算。”
言之有理!
但听到最后一句,朱元璋又生出教训孙儿的衝动:“为何只有九成把握?”
“用兵之事谁敢说十拿九稳?万一突来一阵怪风折断帅旗呢?这该找谁说理去?”
帅旗折断?
那確实会军心大乱。
但这种机率。。。
朱元璋嘴角微抽。
熥儿这稳妥的性子啊。
不得不承认,靖难之役时李景隆的帅旗就被狂风摧折,致使六十万大军在白沟河惨败。
前车之鑑,確实应当警惕。
“先前罕东提及草原上有季节性汛期,故孙儿认为应当增设调节装置,控制这条河流的水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