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咬一口便倒吸凉气。
“我说什么来著。。。。。。”
朱允熥递过备好的水囊,“给。”
姑娘家总是不听劝,幸而他早有准备。
清水入喉方缓过劲来!
朱允熥转向糖葫芦贩子:“阁下如何称呼?”
“回贵人的话,小人唐胜光。”
“如今应天少见糖葫芦,山楂喜凉畏热,故南方罕有。你们自北边来,应有同伴相隨吧?”
唐胜光面露戒备,缓缓点头:“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你的同伴可会这般吆喝?”
“都会!”
“带他来这个地址,有桩生意相托。”
朱允熥借了算命摊的纸笔写下住处,转身离去。
唐胜光捏著字条怔忡出神,初到应天便遇奇事,不知是福是祸。
观那公子仪容端正,谈吐不凡;身旁女子秀外慧中,恍若仙子。
应当不是歹人。
莫非真撞了大运?
“殿下寻这两人所为何事?”
“稍后便知。”
穿过正阳桥时,徐妙锦怀中已塞满黄米切糕、炸糕、包子等零嘴。朱允熥腿脚发麻,徐妙锦却仍兴致勃勃!
天可怜见,他竟在古代尝到被逛街支配的恐惧!
纵是素来沉稳,也未曾料到这般情形。
暗嘆还是思虑不周!
將徐妙锦送回魏国公府,他带著三宝返家。门房急忙迎上:“殿下,有两人持您字条求见。”
“可按规程查验了?”
“已安排沐浴,確认周身无伤,非逃籍军户。双手粗糲,脊背黝黑。”
“拉帘熄灯后视物不清,乃缺盐之症。”
“性情木訥寡言,据此推断,八成是良善农户!”
朱允熥微微頷首。
“大夫也诊过脉,確认无疾。”
“甚好!三宝,看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