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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误会（第2页）
她直觉文厉俊在掩饰些什么。
沉默维持。
文厉俊似乎被这种沉默逼得不得不继续解释。
“其实…我和白雪之间，发生过一点误会。”他说。
郑警官抬起头：“什么误会？”
文厉俊推了一下眼镜：“那大概是一两年前的事了。”他说，“有一次欧阳的情况很不稳定，情绪也很差，白雪当时在房间里陪她，我正好进去拿东西。”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
犹豫该不该继续说。
郑警官没有催促。
“白雪出来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他叹了口气。
“她说，如果欧阳不是嫁给我，也许就不会受这么多苦。”
“她怪我对欧阳不够体贴。”
“我当时只当她是替欧阳抱不平，所以没有放在心上。”
辅警低头飞快记录，笔尖划在纸上，沙沙作响。
“后来她也有道过歉。”文厉俊继续，“说自己说话越界了。”
他暂停，忽然想起了什么：“其实白雪这些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带着淇淇，也挺不容易的。”
郑警官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好整以暇地端详他。
文厉俊语气依旧很平。
“听欧阳提起过，以前也有人给她介绍对象，白雪一直没答应。”
他说完之后像是意识到这个话题有些不合适，轻轻摇了摇头：“唔，不过这和案子应该没什么关系。”
郑警官接着像是随口问了一句：“她女儿呢？”
文厉俊对上她的视线，示意她继续下一句更为具体的问题。
“保姆孩子也和你们主家一起生活，就没有什么不便吗？”
文月眼神一凝。
文厉俊余光扫了一眼他，回转注意力，语气平稳悠长：“倒也谈不上不便。”
“白雪当时一个人带着孩子，欧阳身体差，需要有人长时间在家照顾。既然如此，把孩子接过来一起住，反而更省心。”
郑警官问：“是欧阳静提出来的？”
“是。”文厉俊点头，“她一直觉得白雪这些年很辛苦。”
“你同意得很痛快？”
“一个孩子而已。”他说，“欧阳高兴就好。”
“而且欧阳很喜欢那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