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泊桥冷着脸说不行。
“光是想一想都不行吗?”柳莺时咬紧下唇,怯怯地抬眼看他,“你那里不舒服,我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庄泊桥直勾勾盯着她,不吭声。
柳莺时支吾了良久,愈发没了底气,蔫蔫垂下头,声如蚊蝇,“其实是想干点什么的,但是我
灵力太低,调配完疗愈的灵药就没精力炼制灵器了。”
唉,说起来就很是惋惜。
庄泊桥不接茬,单手撑着美人榻,支起上半身侧目看她。
柳莺时扫了眼他鼓囊囊的胸肌,胸前的柳芽高耸,粉嫩莹润。起伏的腰臀曲线使人迷醉,往下是无限春光,……啊,愈发口干舌燥了,周身都在冒热气。
…………
不能再想了。
下意识吞咽了下,她调转视线,故作镇定道:“若是用寻常的玉势,你这个地方会更加不适。”说着,轻轻点了一下刚抹过药的区域。
……,四肢百骸都在打颤,庄泊桥骨头缝都酥软了。
“说话就说话,乱摸什么?”他没好气地说。
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柳莺时手一抖,握在掌心的药瓶坠落,恰好砸在……,激得庄泊桥低喝一声。
“不许想入非非。”他厉喝一声。
“我没想。”顾不上捡药瓶,柳莺时连忙给他揉了揉……,熟料手抖得厉害,越揉越红,……。
…………
“别揉了。”庄泊桥咬了咬牙,用尽量温柔的语调说,“好了吗?”
“什么?”思绪纷乱,柳莺时讶然看向他。
“药,上完了吗?”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庄泊桥暗暗深呼吸一下。
柳莺时连忙点头,“好了。那……”略迟疑了下,她攥紧手指,惋惜道,“算了,忍一忍吧。”
“当真不做了?”庄泊桥慢条斯理地系腰带,一面拿话试探她。
柳莺时不情不愿,低低应了一声,“不做了,当心弄疼你。”
穿衣裳的动作一顿,庄泊桥偏过脸望了她一眼,那双水波粼粼的紫瞳雾蒙蒙的,似蒙着一层薄纱,望向他时温柔又多情。
夜幕愈发深沉,内心却反而敞亮起来。良辰美景正当时,烦心的事暂且搁下吧-
今天天气很好,日光透过半敞的支摘窗,洒满临窗安放的美人榻。榻上歪歪斜斜躺着昨夜未及收拾的药瓶,日头一照,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
柳莺时懒懒地伸了伸胳膊,侧过身把脸埋进庄泊桥怀里蹭了蹭,“泊桥,你喜欢夏天吗?”
“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庄泊桥捋顺了她蹭得炸毛的长发,留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夏日蚊虫多,恼人得很。”
柳莺时闻言点了点头,“早前去往羽山别院,依山傍水的地方虽说景色宜人,蚊虫却出奇多,给我手臂上咬了好几个大包。”
略顿了下,她仰起脸来望着庄泊桥,温存道:“恰好今日往药材库调配灵药,我调制一些驱蚊的香料,做成香囊给母亲送去。”
庄泊桥心中暗喜,她不仅惦记他,还挂念他的母亲,所谓爱屋及乌,即是如此。略平了下情绪,淡声道:“母亲会很高兴的。”
幸而他有先见之明,费尽心思设计了一场阴谋。不然,这样好的柳莺时,就被别人娶回家了。
柳莺时羞怯地笑了笑,“母亲时常惦念我,我亦很高兴。”说着又打量了他几眼,“今日你要出门吗?”
庄泊桥说是,“近来父亲身体欠佳,需得静养一阵子,无暇顾及宗门事务。我怕是要忙上一段时日了。”
关于天玄宗继承人的事,柳莺时听父亲与兄长提及过。于是轻拍了拍他臂膀,催促道:“快起床吧,宗门事务耽搁不得。”
说着,一骨碌爬起身,小声嘀咕:“我可不愿听人背后指责你成亲后疏于修炼,沉迷于儿女私情。我倒成了红颜祸水。”
庄泊桥略愣了下,继而回忆起前事,这才意识到上回父亲训斥他的时候,隔墙有耳。
“你很介意旁人这样说?”他将柳莺时揽进怀里,两手紧紧箍住她胳膊。
“当然介意了。”柳莺时气哼哼地说,“从来没有人这样说我。打小我就很明事理,尽量不让自己沦为旁人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