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衫的系带被他轻易解开。
冰凉的空气涌了进来,可贴上来的唇,却滚烫如火。
他的吻,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落在她的颈侧,锁骨……
“不……”
一声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自己怎么能……怎么能在梦里还对他这般想念,甚至……起了反应。
那人却像是没听见她的抗议,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身子倒是比嘴诚实。”
沙哑,戏謔,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白日里那些坚强外壳包裹下的威严,在此刻再次化若春水。
在这个梦里,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身体的记忆,远比脑子要诚实得多。
久违的舒服,让她舒服得想要嘆息。
泪水流得更凶了,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悲伤。
她感觉到他將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著自己。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双深邃的眼,正牢牢地锁著她。
“我的娘子。”
他一口咬在她的唇上,轻轻重重重,却带著惩罚。
“才几日不见,就把我忘了?”
荷娘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不管这是不是梦了。
她只想他。
疯狂地想他。
一夜纠缠,极致沉沦。
……
再次醒来时,天边已大白。
身侧的床榻,冰冷空荡。
空气里,只剩下她自己的味道。
荷娘抬手,便摸到了自己满脸泪痕。
叶听白,我想你了。
很想,
很想,
很想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