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隐蔽的深处,她几乎在穿戴整齐中丢盔弃甲。
“还满意么?”祁屹刻意压着呼吸,安抚地落下细密的吻。
总体是满意的,但太和风细雨,她的内心总像有一块没有被填满。
等云枳从失神中缓和过来,她咬上男人的耳朵,嗓音含糊,“今晚bel不在。”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她没说,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可怎么办?宝宝还在家里等我。”男人看着她,眸中的戏谑若有似无,“今晚,有些东西也没准备好。”
云枳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推拒的托辞。
她没说话了,翻身从他腿上下去。
男人把她重新往自己怀里捞,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也是在告别,“晚安,云枳。”
“祝你今晚有个好睡眠。”
“你也晚安。”
云枳和他道别,撑着虚浮的脚步,匆匆下了车。
等理智完全回笼,她自觉今晚是她有些色欲熏心,自乱阵脚了。
她没再管不久前那份内心的缺失,照常在睡前读书、看文献。
身心都放松,本来的确应该会是个好眠。
可这一晚,云枳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祁屹将她压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背后是都市璀璨的夜景。
他的吻粗暴而充满掠夺性,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脖颈。
她在梦中挣扎,却无法逃脱,险些要窒息。
明明痛苦,但反而又被那危险的、近乎毁灭般的激情裹挟着下沉。
她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心脏狂跳不止,她抚摸上自己的脖颈,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触感。
窗外天光微亮。
她的心底,却第一次涌起一股巨大的、自我怀疑的茫然。
依赖“做到底。”
云枳一直以为自己渴望的是一段平静温和的亲密关系。
可这个梦却赤。裸地提醒她——过去那个强势、偏执的、甚至带着危险气息的祁屹,同样在她心底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