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与她对视,鬓角微湿,握着她的手不动分毫,声音沉喘:“不可以吗?”
明纱俯视着他,头一回见他这么不理智,连那双漆黑的眸子都染上了异样的神色,薄唇微启,喉结难耐地上下浮动着。
明纱心神微微一荡,直接跨坐过去,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笑眼微弯。“到底是哪热,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解暑?”
季屿生的视线被遮挡,拍了拍她的腰,“坐上来一点。”
明纱听话地调整了一下位置,低头去咬他的耳朵。“是这里吗?”
他微喘,漫不经心地拾起她肩后的一缕头发把玩,抬头和她接吻。
窗外月色沉浮,星光偶有虫鸣从田野间传来。
明纱被欺负得狠了,咬着手指,压抑地低泣。
季屿生见状,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唔……”
明纱难耐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顺势抓住。
“纱纱。”
他垂眸去看她沉迷的表情,仿佛要将她此刻所有的细微变化,都印在记忆里。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逐渐散去,晨曦初照,百鸟啁啾,季屿生打开车窗,微风携着稻香吹拂而过,明纱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倍感惬意地望着远方。
东边,日出云端,山上苍白的天空渐渐晕起来,霞光四溢,洒落在天地间。
季屿生抱着她,轻声问:“好看吗?”
明纱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好看。”
季屿生闷笑了声,将她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吻了吻她的脸颊。“以天地为被,山川为枕,日月为榻,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纱纱,你该叫我什么?”
明日赌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季、屿、生。”
季屿生无可奈何,沉默地抱着她看了一会儿日出。
明纱安分了几分钟,又开始去动他手上的戒指,呢喃细语。“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季屿生望着乌蓝色的远山,“我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某个瞬间才喜欢的,而是一个潜移默化的漫长过程。你呢?”
明纱抬头看他,右手摸上他的眉眼,哼了声:“如果我说,在剧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见色起意
了,你信不信?”
季屿生低笑,“确实是你会做出来的事,能被你第一眼就喜欢,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说:
“以天地为被,山川为枕,日月为榻”——参考自《酒德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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