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州以北的官道上,十多名讨逆军的斥候骑兵正策马向前。当他们抵达了一条小河边的时候,他们勒住了马匹。“唏律律!”讨逆军的斥候兵们望着那滚滚河水,脸上满是错愕。“老大!”“我记得这里以前不是有一座石桥吗?”“怎么没了?”一名讨逆军的斥候兵看到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石桥,脸上满是疑惑。他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可是看到那铭刻着出资修桥的地方富户名字的碑文还在河边。他们觉得他们没有记错,这里的确是有一座石桥的。“该不会是爆发洪水,将石桥给冲毁了吧?”斥候队的什长扫了一眼原来石桥的位置,眉头皱起。他翻身下马,亲自上前查探。只见原来石桥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些桥梁的痕迹。可修筑石桥的那些石料砖石,已经不见了踪影。斥候什长查探了一圈后。他开口道:“应该是有人故意将石桥拆毁的。”“有人故意拆毁了石桥?”“谁他娘的这么缺德!”“干这些生儿子没屁眼的事儿!”“这过河的石桥被拆了,那咱们怎么过河!”斥候骑兵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咒骂着拆毁石桥的人。斥候什长则是保持着冷静,他开口吩咐。“去探一探水有多深,看能否徒涉!”“是!”当即有斥候兵将自己腰间捆绑了绳子,下了水。可是刚下水还没到河中央,河水就没过了他的脖子。“不行,水太深了!”在岸边的斥候兵则是忙将这一名下水的斥候被给拽了回来。“他娘的!”“这石桥被拆了,我们的车队怕是难以从此处过河了。”现在已经入夏,河水暴涨,已经不适合徒涉了。“分头朝着上下游去查探一番,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过河!”“遵命!”当即有斥候分头朝着上下游查探情况。傍晚,他们各自返回。这些出去的斥候兵们面色都不好看。“什长!”“上游的桥梁也都被人拆毁了!”“渔船都被凿沉了!”斥候什长听到这话后,心里一沉。他看向了另一队斥候。“下游情况如何?”有斥候兵气呼呼地回答:“情况差不多,桥被烧毁,船都不见了踪影。”“我们沿途几个村子都没看到人,不知道百姓跑哪儿去了。”“我们下水试了试,河水都很深,大队人马难以徒涉。”斥候什长听了这话后,眉头拧成了川字。要是单独的一座桥梁被损毁,还有可能是意外。可如今上下游的桥梁尽数被毁掉,船只也都被摧毁。这定然是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有预谋的行动。他们斥候队的任务是打探敌情,查探周围的情况。如今发现了异常,自然也马上上报,由上层进行决断。“你们马上回去!”“将此处的消息禀报给参将大人!”“是!”当即有两名斥候兵拨转马头,朝着车队的方向疾驰而去。“我们想办法过河,去河对面查探一番!”“是!”在讨逆军斥候什长的率领下,他们这一队斥候试了不少地方。翌日天亮的时候。他们这才在一处水势较缓的河段渡了河,继续向北查探。可他们刚走出去不远,就有嗖嗖的箭矢朝着他们攒射而来。斥候什长扫到草丛树林里有影影绰绰,他心里一沉。他打了一个呼哨,斥候兵们当即拨转马头就跑。他们是负责查探敌情的,不是与敌人硬碰硬的。搞清楚敌情,同时保存自己,这才是他们的原则。所以他们没有恋战的意思,迅速逃到了一箭之地外。“站住!”“别让他们跑了!”“杀掉他们!”从林子里冲出了数十名手持兵刃,大呼小叫的匪徒。讨逆军的斥候骑兵滑溜的宛如泥鳅一般。眨眼间的功夫。当他们冲出来后,发现讨逆军的骑兵已经朝着远处逃遁了。“他娘的!”“一群鼠辈!”“跑什么啊!”“有本事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看到毫不犹豫地朝着远处逃遁的讨逆军斥候骑兵。这些冲出来的匪徒追了几百步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他们两条腿压根就跑不过四条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消失在视野中。“这一次算他们的运气好!”“下一回别遇到爷爷!”“不然非得将他们脑袋给剁了不可!““娘的,可惜了!”“他们的马膘肥体壮,要是抢过来的话就好了。”这些匪徒们骂骂咧咧地重新地返回了小树林,继续埋伏。约莫两个时辰后。一名匪徒走到了僻静处准备方便方便。,!可是他刚解开了裤子,突然一个黑影就从旁边窜了出来。这匪徒大惊失色,当即就要扯着喉咙大喊预警。可是他刚张嘴,一张大手就裹住了他的嘴巴。“呜呜——”他嘴里呜呜地喊着,脸上满是惊恐色。有人将锋利的短刀抵住了他的脖子“再喊就杀了你!”这匪徒吓得面色发白,不敢再挣扎了。当即给他的嘴里塞了一个臭烘烘的布团,他双手被迅速捆绑起来。几名讨逆军的斥候兵悄无声息地抓了这名匪徒离开了这里。方才讨逆军的斥候骑兵遭遇袭击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撤退脱离危险。可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走远。他们很快就迂回了回来。他们几名斥候兵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抓了一名俘虏。他们很快就对这名匪徒进行了单独地审问。这匪徒怎么也没想到,已经逃走的讨逆军伺候骑兵会突然钻回来。面对抵住脖子的短刀,他只能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讨逆军的斥候兵。“我,我是天雷义军的人。”“我们武王抓了周围不少村镇的百姓。”“如今不仅仅这附近的道路,桥梁都被我们毁坏了。”“在更北边的道路,也都被我们挖断了”这匪徒是天雷义军的人,负责在外围警戒,顺便捕杀讨逆军的斥候。可他们技不如人。非但没有将讨逆军的斥候兵伏杀,反而自己沦为了俘虏。讨逆军斥候什长听了对方的话后,总算是搞清楚为何桥梁被毁坏了。“噗哧!”在经过了一番审问后,斥候什长手里的短刀扎进了这天雷义军的脖颈。短刀拔出,鲜血宛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荷荷”这天雷义军的人瞪大了双眼,在抽搐挣扎着。他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交代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杀了他。斥候什长放下了瘫软在地的这一名天雷义军的俘虏。他站起身,扫了一眼手底下神情疲惫的斥候将士。“向北查探!”“看看他说的是否属实!”“是!”“遵命!”他们当即兵分三路,冒着随时遇到天雷义军的风险,继续打探情况。很快他们就发现。各处道路都有无数的百姓在天雷义军的监督下,在毁坏道路。不少道路都被毁掉了。看到这一幕后,斥候什长不敢耽搁,当即连夜返回禀报。:()皇上,您发配边疆的废物称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