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降谷零的家门被敲响,他打开门,江浸就站在门口。
屋内依旧是窗明几净,亮着温暖的灯光,哈罗爬起来跟着降谷零一起到门口,摇着尾巴迎接。
“听说你被浇了一桶水?”
江浸把机车头盔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进来。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怎么也知道了。”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从仓库出来之后就没干过,骑了一路机车,风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得更乱,衣领和肩膀上也全是水渍。
“你的通讯断了,我……就问了一下贝尔摩德。”降谷零看着他,“二宫隆一已经送回去了?”
“嗯,他们父女俩真是麻烦死了。”江浸说,听着声音有些哑。
降谷零听出来了,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江浸一眼。
黑色的机车夹克上还有些不明显的水渍,脸色被灯光一照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倒是青年的眼睛,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瞳孔比平时更亮,像蒙了一层水光。
“晚上吃什么?”江浸说完了正事就懒懒的窝进沙发里,降谷零走进厨房拿出了生姜,“电视柜下面有医药箱,你帮我拿一下。”
江浸有点不想动,但还是慢腾腾的挪过去翻出了药箱,坐在沙发上扭头问:“然后呢?”
“然后,拿出里面的体温计,量一下你自己。”降谷零把生姜扔进红糖水里。
江浸一愣:“我?不用吧,我就是淋了桶水而已。”
降谷零走到客厅把江浸手里的体温计抽走,然后插进了江浸嘴里:“你自己听不出来吗?嗓子都哑了。”
水烧开了,厨房里弥漫着一股姜的辛辣味。
江浸含着温度计,闻着红糖水的味道的确感觉头有些发晕。
降谷零把煮好的姜糖水倒进杯子里,端出来时江浸已经眯上了眼睛。他拍了拍青年:“醒醒,阿浸。”
江浸在降谷零接触他的第一刻就醒了,但又继续窝着没动想继续眯着。但降谷零又把强行叫醒,他睁开一只眼看向降谷零。
“张嘴。”看着江浸乖乖张开嘴,降谷零取走了体温计,又把杯子塞给对方,“三十八度二,有点低烧。”
“低烧而已啊。”江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姜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整个人都暖了一下。
“低烧也是烧。”降谷零把体温计收起来,看着他把姜糖水喝完时候又把人强行拉起来,“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再休息。”
江浸扭头缩在毯子里:“就不能直接睡一觉吗?小爷睡一觉就好了。”
“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潮的,这么睡觉明天你只会更难受。”降谷零托着人到了浴室前,“听话,快去。”
等江浸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降谷零也已经准备好了感冒药还有洗干净的衣服,当然只是之前对方淋了雨过来,留在他这里的一套。
卧室里,江浸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降谷零端着冲好的药进来时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自己裹成这样怎么喝药?”
江浸从杯子里伸出一只手:“谁说蚕蛹不能喝药了。”
“是吗,那真可惜,还以为得我喂你呢。”降谷零把杯子递给江浸,江浸嘴角一抽,看了降谷零一眼,但对方表情并无不妥当,似乎就是开了个玩笑。
江浸接了杯子,一口闷下:“不用不用,我喝药很猛的。”
降谷零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好了,很猛的雨宫君,快休息吧。”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铺开,把一切都染成暖色调。
降谷零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江浸已经闭上眼睛了。被子盖到下巴,他的呼吸声比平时重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关上,降谷零走进了书房里……
喜欢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请大家收藏:()群穿柯南,我保送黑方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