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子没有回答她,现在也回答不了她。
房间门突然被暴力的打开,卷进来的风都带着一股萧杀的味道。贝尔摩德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有希子,确认她没有醒过来才继续关注面前的百合花。
“琴酒,你这样闯进一位女士的房间,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琴酒大步走进来,墨绿的狼眼阴沉的盯着贝尔摩德,身上散发着一股极低的气压:“讣告是怎么回事?”
“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跑来问我呢?明明度亚戈跟你们的关系应该更好吧。”贝尔摩德漫不经心的说。
“我们?”琴酒的话在舌尖停留了几秒,“还有谁?”
贝尔摩德放下剪刀,摊开手:“波本啊。他刚刚还打来电话质问我呢。”
琴酒想到那个他在路上挂断的电话,又看向贝尔摩德:“解释。”
“任务出了岔子,他死了。”贝尔摩德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搭打理有希子的头发,“就这么简单,这不是每一个组织成员都可能会遇到的事吗?”
“呵。”琴酒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
“你不信?那你就去问上面,问那位先生,总之你问不到我身上。”贝尔摩德拿起杯子,用棉签沾了些水,往有希子的唇上点了点,“我只是个听命令办事儿的人。”
琴酒盯了他几秒,仿佛要把贝尔摩德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但是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贝尔摩德突然开口道:“琴酒,度亚戈是第一个,但也许不会是最后一个呢。毕竟那位先生要回来了。”
【fire酒社】
新闻正在报道殡仪馆的这场爆炸,竹叶迢也还在配合着新闻报道说自己按照普拉米亚的配方做出来的炸药有多么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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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秋山羽莺看了看时间,一直皱着眉头,在这些欢庆计划成功的氛围里说了一句:“江浸怎么还没回来?”
明源坐在沙发上,啃着鸡腿含糊的说:“他不是说了,还有计划吗?到时候会联系我们的。”
“别担心,他不会总那么倒霉。”川野绮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源啃鸡腿的动作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川野绮。
川野绮打了一下自己的嘴:“你看看,真不会说话。”
降谷零赶到殡仪馆已经是下午了,殡仪馆的火早就已经扑灭,但还是有消防员和警察正在做巡检和调查。
他看着被烧的发黑,被爆炸毁坏的礼堂建筑从努力保持平稳的走变成了跑。殡仪馆外有警戒线,看守的警员看见降谷零连忙伸手阻拦。
“对不起,您不能进……”
“滚开。”降谷零从口袋里扯出自己的公安证件怼在那个警员的脸上,对方对上他阴鸷的灰紫色眼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降谷零撩开警戒线就冲了进去,尽管火已经灭了,但危险没有彻底解除,也许什么地方还有暗火,也许还有没爆炸完的装置。
但这些,都不在降谷零的考虑范围内,他要去亲眼睛看看,雨宫浸到底是死是活!
有警察和消防员注意到了降谷零,但降谷零一律甩出自己的证件,告诉他们是公安办案,让所有人都滚远点别来打扰他。
没人惹得起公安,那些人都悻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