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安肃伯长女婉舍小姐,生得聪慧。”
“皇上有意以令媛婉舍小姐为妃。”
巩固的话,惊住了郑芝龙。
皇帝有意以我的女儿为妃?
这是要把我们郑家和大明朝绑在一起啊。
不过,郑芝龙觉得并非不能答应。
郑芝龙本人,是极其的开放。
对于郑婉舍的婚事,郑芝龙本是属意于一位土生的葡萄牙人。
可听巩固这么一说,和皇帝结个亲家,也不是不行。
郑家手握福建水师,皇帝明显是有拉拢的意思。
和皇家结亲,所获得的利益,怎么也强过那个葡萄牙人。
何况,自古以来,投降的外戚,多了去了。
就算是和朱家结亲,也不一定就代表着要和朱家同生共死。
综合考量之下,郑芝龙选择了同意。
“小女能得皇上青睐,是小女儿世修来的福分。
巩永固笑道:“看来,我和安肃伯之间,更近了一层啊。”
“哪里,哪里。”
巩永固:“亲事就这么定下了,礼部会专门派人跟进。”
“除了亲事之外,兵部还托我向福建传达两项军令。”
“一呢,是调部分福建水师战船北上,充实长江江防。”
“福建自当遵令。”福建巡抚张肯堂直接给予了明确回复。
福建水师虽然握在郑家手里,但郑家内部,分为多股势力。
郑家更像是郑氏集团,郑芝龙是掌舵人,但郑氏集团的股东,可不止郑芝龙一个。
就像历史上的国姓成功,也是在吞并了其他郑家人的船队后,才拥有的如此势力。
张肯堂作为福建巡抚,对于郑家内部的情况很了解。
郑芝龙或许心里不愿意拿自己的船队去作战,但面对郑家的其他人,郑芝龙未必就能说一不二。
见张肯堂说的斩钉截铁,刚刚才吃人家嘴短的郑芝龙不便说不行。
反正战船有大有小,有旧有,有好有破,事在人为嘛。
张肯堂是天启五年的进士,当官当了二十年,他一眼就看出了郑芝龙的心思。
他看向郑森,“少将军回乡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是继续读书,考取功名啊?还是同令尊安肃伯那般,参军入伍啊?”
乱世,文不如武。
郑森心中早就有打算。
“回禀中丞,正值国难,流寇、建奴践踏中原,学生打算投笔从戎,报效国家。”
“如此甚好。”巩永固适时的说道。
“自皇上整训军队以来,有很多读书人投笔从戎。有的是担任主官,有的是担任监纪官。”
“少将军既然有意投笔从戎,张中丞,少将军身上可有官职啊?”
张肯堂配合的回答:“少将军是孝子,回福建后不久,就动身前往日本,将安肃伯夫人接回了安平老家。”
“一来一去,耽误了功夫。因此,还没有来得及给少将军安排合适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