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的诡异笑容,彻底触碰了慧兰的逆鳞。
“草泥马你看谁呢?!”
慧兰厉喝一声,松开锁在安娜腰间的双手,身体迅速向后撤开半步。
就在安娜失去支撑、双腿发软往下滑倒的空档,慧兰腰胯猛然合一,右腿像一根钢鞭般抽出。
毫无留手的一记重型低扫,硬生生抽在安娜的膝盖弯上。
“呃啊!”
安娜右腿膝盖反向对折,整个人向前栽倒。
慧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运动服的领口和左手大臂。左脚为轴,背身,顶跨,发力。
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轰!”
一米七五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背朝下,重重地砸在笼子中央的减震垫上。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砸空。安娜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五官因为剧痛拧作一团。
“慧兰!”
“打不死!闭嘴!”
慧兰站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热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的女人,眼神比冰还冷:“别躺着装死。我有分寸,你没伤,站起来!”
足足过了十几秒。
安娜那只因为缺氧而发白的手掌终于按在了垫子上。
手臂发抖,一点点撑起沉重的上半身。
她没有去理会糊在脸上的散乱金发,也没有去揉被摔岔气的后背。
跌跌撞撞地半跪在地上,抬起头。
目光越过慧兰的肩膀,再次锁定了我。
那一刻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就像野兽第一次撕开猎物血管的。。。狂热
最瘆人的是,在如此剧烈的生理痛苦下,她的嘴角依然顽固地扯着那个诡异的笑。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缝在一张脸上,活像一个被邪祟夺了舍的精致人偶。
“冯警官……”安娜的声带因为疼痛在打颤,但语调却往上飘,透着股病态的亢奋,“……这种感觉……”
“让人怀念”
她从垫子上一跃而起。
这一次,那些装腔作势的架势全没了。她像一头断了锁链的西伯利亚母狼,直挺挺地朝着慧兰扑了上去。
没有步伐,没有防守,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她单凭肉体的本能,用最粗、最原始的街头王八拳砸向慧兰。
“找死。”
慧兰的左脚后撤半步,轻松避开安娜毫无章法的左手扑抓。右手握拳,腰腹拧转
一记标准的后手直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安娜的颧骨上。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安娜的脑袋猛地向右侧甩去,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带得在空中转了半圈,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刺眼的鲜红顺着下巴滴落在蓝色的垫子上。
她倒下了。
然后四肢并用再次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