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动作比她的声带更早抵达。
西伯利亚血统里与生俱来的骨密度,在这个缓冲距离都没有的极近贴身位,浑圆的大腿根部肌肉在黑色的布料下猛地泵血膨胀,赤裸的脚底板在蓝红相间的地垫上碾出一声刺耳的刮擦。
慧兰的双臂原本已经做好了散打抱架的格挡准备,小臂前沿的肌肉像绞紧的钢缆一样贲起。
但在这种纯粹的物理吨位倾轧面前,她也尝到了一次何发力结构成废纸的滋味。
脚跟离地了。
“哐——砰!”
两具充满着丰满曲线的肉体像被狂风拔起的树干,朝着八角笼另一侧的黑色粗铁丝网直直溜过去,最终重重地砸在边缘的软垫上。
“嗡嗡”的金属嘶鸣声在空旷的训练室盘旋。
安娜在上,慧兰在下。
局势逆转。
“滚!”
慧兰被一百多斤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后背在地垫上砸出一声闷响。
她脖颈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剧烈扭动着腰胯试图破坏对方的重心。
空出的双拳像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砸向安娜的后背和侧肋。
拳骨捶打在坚实的皮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安娜甚至没有抬起手臂去护头。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重拳,好像成了某种高压电击,精准地点燃了深埋在骨髓里的引线。
她跨坐在慧兰的腰腹上,双膝死死夹住对方的肋骨,将慧兰牢牢钉死在垫子上。
一滴混浊的汗水,顺着安娜金色的发丝末端坠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慧兰青筋暴跳的侧颈上。
安娜那件黑色的连体运动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透出底下肉体的本色。
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对G罩杯的恐怖体量,在此刻的骑乘压制中正在拉链开口处剧烈颠簸。
底下的慧兰每挣扎一次,安娜的核心肌群就会本能地收缩下压。
那一对沉甸甸的白肉,就在黑色领口边缘疯狂地挤压、回弹,白花花的肉浪几乎要将那条可怜的拉链生生撑爆。
“呵……”
安娜的喉咙深处,滚出一丝漏气的低嚎。
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女警。
那双蓝灰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深处倒映着慧兰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面孔。
突然,安娜扬起右臂。一个毫不标准的拳头就这么软弱无力地朝着慧兰的鼻梁砸了下去。
纯粹的发泄式的王八拳。
慧兰偏过头。
拳锋擦着她的侧脸砸在蓝色的地垫上,震起一圈细小的灰尘。
“去你妈的!”
重心前倾,巨大的破绽
慧兰猛地屈起双膝,脚底板死死踩住垫子,后背发力向上拱起。
教科书级别的桥
力量顺着腰腹传递,安娜庞大的身体被直接顶飞。
视线翻转,局势再次倒置。
“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这洋傻逼?”
慧兰重新夺回了骑乘位。双腿死死绞住安娜的躯干两肋,右手的拳头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