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确实很漂亮,一张保养得体的脸,看起来也就30出头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透着贵气。看到仓鼠扒着笼子盯着自己,女人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来,打开笼子,在里面放了一些小零食,“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他们全都死了。你开心吗?”“吱吱吱……”仓鼠叫了两声,吃了起来,江知意也不想看到东西就扑过去吃啊,但是这具仓鼠的身体本能地跑到了食物那一边,开始大吃特吃,而且感觉好像是被饿了很久的样子。“慢点吃,这些全都是你的。”女人和仓鼠说话的时候很温柔,时不时地伸出一根手指摸一摸江知意毛茸茸的小脑袋,仿佛只有这样的触感才能让女人抚平心底情绪波动。“我也不想杀他们,是他们欠我的,你知道吗?他们每一个人全都欠我的。既然法律不能给我一个公平,那我就靠自己讨一个公道。”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洗漱间,没一会就传来了花洒的声音。江知意把肚子塞得圆溜溜的,刚喝了两口水,就发现女人刚才打开笼子的时候,忘记了再关上,所以现在这个笼子的门是开着的。于是江知意从笼子里边爬了出来,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目测了一下自己这张桌子到地面的高度,又看了一眼椅子,于是先蹦到了椅子上,结果身体太胖,在椅子上打了两个滚,险些摔到地上,还好她及时站稳了。又从椅子上落到了地上,肥胖的身体让这四个又细又小的爪子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江知意真的很想告诉这个女人,不要再喂了,这只仓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跑到地上的第一件事情,江知意也就是爬到落地窗前,观察自己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她发现自己在一栋别墅里,从这个角度往外看去,只能看到院子里种植着一些花花草草,但因为长期没有人打理,花草全都蔫吧吧的,毫无生机。在院子的角落里还能看到一个秋千,而那个秋千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坐了,被歪歪扭扭地丢弃在那。看到女人进门的时候丢在地上的包,江知意扭着屁股爬了过去。在包里扒拉了半天,找到了跟自己身体差不多大的钱包,翻开钱包,里边的身份证出现在眼前。杨晓燕……40岁?看到身份证的时候,江知意一脸的惊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抬起爪子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确定是40岁。可是自己刚刚看到那个杨晓燕的时候,感觉那张脸也就30多岁的样子。而且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像还有一些耳熟,杨晓燕……江知意猛地想起,之前自己看过一个报道,这个杨晓燕是江州市非常优秀的女企业家,凭借自己的能力在江州市开了好几家的美容院!难怪能住这么大又豪华的房子。江知意把钱包放回原位之后,又从包里爬了出来,继续在这个大房间里晃悠,她发现客厅里边虽然挂着杨晓燕的婚纱照,但是却只有单人的,没有看到属于男性的任何照片。就在江知意纳闷的时候,洗手间突然传出了奇怪的声音。江知意又扭着身体爬到了洗手间门口,可因为锁着门,自己没有办法看到里边,只能从磨砂的半透明玻璃上看到洗手间里边的人好像在举着什么东西,不停地砍着。江知意又再次听到了杨晓燕的声音。“警察已经盯上我了,你们不能再留在这了,我要把你们全都送走,全都送走…哈哈哈哈哈哈”杨晓燕疯狂的笑声从洗手间里边传来。江知意的小爪子紧紧地贴在磨砂玻璃窗上,可偏偏隔着玻璃根本看不见里边的杨晓燕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很快,洗手间的门就被打开了,杨晓燕拖着几个巨大的袋子,气喘吁吁的,她没有注意到躲在旁边的仓鼠,而是把几个巨大的袋子费力的往门口拖拽。站在这个角度的江知意终于能看清那洗手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看完之后她捂着自己的嘴,差点把刚才吃进去的所有东西全都吐出来!洗手间里面是一块一块的人体组织。地上有模糊的血迹,也有干涸的血迹。整个卫生间散发着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还有数十只苍蝇飞来飞去,一些尸块上面还有蛆虫在爬动着。这一刻,江知意真的感谢老天爷,她只是变成了一只仓鼠,而不是变成了洗手间尸块上面爬动的蛆。一想到这,江知意实在是没忍住,哒哒哒地跑到了旁边,捂着嘴干呕,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一直肥嘟嘟的仓鼠站在墙角呕吐。“我应该把你们都埋在什么地方才安全呢?他和那个小贱人都死了,你们也下去陪着他们吧!”杨晓燕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拖拽着这几个黑色的大袋子,在高档的地砖上留下了一行红褐色的血迹……但是她好像没有在意,拖拽着几个袋子到门口之后,杨晓燕随意地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很快的就接了杨晓燕的电话,因为距离太远,江知意听不到对边的声音是男是女,只听到杨晓燕一个人对电话吩咐着,而让对方10分钟之后到自己家门外等着。挂断电话之后杨晓燕开了门,把那几个袋子一个一个地倒腾了出去,然后想起什么,又走了回来。“胖胖?”杨晓燕折返回来的时候,走到自己的仓鼠窝旁边喊了一声,发现仓鼠的窝门开着,自己养的宠物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脸色一变,急忙又喊着,“胖胖?你在哪?快回来!来不及了!”杨晓燕一边在房间里喊着,一边四处寻找着自己的仓鼠,可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里已经开始燃起了火苗,并且迅速地向外蔓延,很显然,放火是人为的!“胖胖!快出来!”杨晓燕慌了神,“你躲哪去了?再不走就要把你烧死了!”:()夜夜共感毛茸茸,全警局蹲我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