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权的脸色难看不已:“您难道想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在虐待你吗?”
“我怎么敢?周秉权,我怎么敢!”林暄素红透了一双眼睛,冷笑起来:“我算是什么东西,我不过就是你们周家的一条狗,我又怎么敢让你难堪?”
“你不要说这种话来刺激我,林暄素,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应该有数,我巴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周秉权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林暄素面前:“你怎么恨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否认我对你的爱!暄素,我真的爱你,真的爱你!”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林暄素一把推开他,泪如雨下:“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林家!你切断我所有的后路,让我像一棵浮萍一样活在你身边!周秉权,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可耻的人!”
两人激烈的争执着,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周京惟。
十七岁的周京惟,眉眼像极了母亲林暄素,而神态却似周秉权般桀骜。
彼时他站在门口,听着二人的争执,便被清晰地告知,他顺风顺水了十八年的人生,就此终结了。
他那时还不能很明白一切内情,只是也知道,林暄素和周秉权之间,是再也回不去了。
周京惟是被众星捧月长大的,周家家主唯一的儿子,身份多显赫,而周秉权对他一贯纵容,甚至没有怎么对他提过要求。
比起其他的世家子弟,他有着无拘无束到叫人啧舌的成长氛围。
而这样的氛围,也让他变得性子乖张,足够不可一世。
天之骄子,恣意年少,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和赵寒沉几乎是一般无二的随心所欲,世家子弟的傲慢,凝萃在他们的骨子里。
可是这一刻,他似乎被人拉扯着,摧毁傲慢,成为罪人。
林暄素从书房里面哭着冲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他,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都是你们的错!”
谁是罪人
林暄素从书房里面哭着冲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他,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都是你们的错!”
这一巴掌干脆利落,甚至因为怒气太重,没有留情。
周京惟被打得侧过脸去,脸上鲜红的掌印,触目惊心。
他的唇角有轻微的血渍,可这已经不是现如今的林暄素会关心的了。
他们之间的母子缘分,注定不能得到善了。
而周秉权从房间里追出来,眼神阴晴不定的看着周京惟脸上的伤,沉声道:“你妈妈受了刺激,精神不稳定,你不要和她计较。”
彼时的周京惟沉默着,没有说半句话。
他只是用一种毫无情绪的目光看着周秉权,直到后者恼羞成怒,步伐快促的离开。
后来便是成人礼,周家家主唯一的儿子的成人礼。
泾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世家都到了,赵寒沉和父亲赵明琛也同样抵达了现场。
现场热闹鼎沸,一副歌舞升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