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秘法虽然快捷,但林清月不喜欢。
被那种力量控制的男人,眼神是浑浊的,动作是机械的,喘息是没有灵魂的。
他们像被人提线的木偶,扑上来,做完,倒下,死掉。
没有调情,没有前奏,没有那种让她的身体从沉睡中慢慢苏醒、一点一点地燥热、一点一点地湿润、一点一点地渴望的过程。
那种过程比最后的欢愉更加让她着迷——男人的手试探性地触碰她的皮肤,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时的贪婪和克制,男人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紊乱、从紊乱变得失控。
那是狩猎的前奏,是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过程,是猫在扑向老鼠之前那漫长的、耐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
她要的是那种感觉,而不是仅仅为了最后那一哆嗦。
如果单纯是为了采补,她也不会找这些毫无灵力的凡人。
凡人的元阳对她的修为提升微乎其微,采补一百个凡人也不如采补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来得实在。
她找这些凡人,是因为他们足够真实。
修士在面对她时,多少会有些戒备,有些算计,有些“我知道你在勾引我但我不说破”的虚伪。
凡人不。
凡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彻底沦陷,没有任何抵抗,没有任何伪装,赤裸裸地将自己的欲望展现在她面前。
那种被渴望的感觉,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想要占有的感觉,让她从骨头缝里感到愉悦。
所以她这次没有用魅惑秘法。
她要这个黝黑的、粗壮的、像一头公牛一样的男人,用自己的意志,将他粗壮的巨龙插入她的蜜穴之中,将他肮脏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子宫之内,一步一步地走进她的陷阱。
月亮悬在半空中,又大又圆,像一面被谁挂在天上的银盘。
月光从偏殿的窗户倾泻进来,将空旷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蓝白色的纱质帷幔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群在月光中起舞的幽灵。
偏殿里没有点灯,也不需要点灯——月光足够了。
青儿知道林清月今晚要做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实在不理解,采补凡人除了肉体的愉悦,还有什么意义。
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门关得严严实实,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帷幔都拉上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像一尊入定的佛像。
她的神识收敛在体内,不去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
她不知道今晚来的是什么人,不知道那个人会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会活到什么时候。
她不需要知道,不想知道,也不该知道。
张二狗坐在那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屁股底下是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被褥光滑如丝的大床。
他的手按在床面上,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感受着那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像是坐在云端的触感。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间比村长家的堂屋还要大的卧室,看着那些从屋顶垂下来的、仙气飘飘的纱幔,看着那些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的立柱,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摆设。
这比城里的城主府都气派多了。
他曾经跟着村里的李大叔去城里送过菜,远远地看过一眼城主府——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尊石狮子,房顶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当时觉得那就是天底下最气派的房子了。
现在他知道,城主府算个屁。
城主府的房子再大,也没有这么大的床。
城主府的摆设再值钱,也没有这些会自己飘的纱幔。
城主府的夫人再漂亮,也没有他身边这位仙子美。
不过晚上没什么人,有点冷清。
这么大的房子,就住着仙子一个人?
她的家人呢?
她的师兄弟呢?
她的丫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