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问问系统,周天如的愤怒一击就过来了。
抱着薯片左闪右避,江浪海滑溜地闪开,灵活地矮身游走在人群中,她远远吊着周天如,走位风骚,看似被追得狼狈,但给自己投喂薯片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五十多人的台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叫,
“薯片!我衣服上怎么有薯片渣子!”
“哪个!哪个人踩了我的脚。”
‘咿呀!讨厌!’
台上一片混乱,你挨着我我挤着你,只感觉身边哗地蹿过了什么东西,吓得跳脚起来又撞上了旁边人。
愤怒上头,对上眼的彼此两人顺理成章,抄起家伙——打了起来。
系统瞅眼宿主,她正一垮肩,顺利躲过周天如的一棒槌,趁着周天如一趔趄,飞快往前跑,又顺手戳了一戳身边练习生的腰,搞得人家一声惊叫,啪的一巴掌扇上旁边人的脸,旁边人怒目圆瞪,反手抓住那僵住欲缩回去的手:“眼瞎了蠢货!是姓江的那个搞你!她在你背后!”
江浪海确实正在站这练习生的背后,抱着薯片,咔擦咔擦,暂且不管鱼不鱼的,悠哉悠哉地——看起戏来了。
可当练习生一扭头,朝自己背后方向一看——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毫无蛛丝马迹。
江浪海人瞬间溜得没影了。
本来还挺心虚,这下练习生的脸上顿时理直气壮起来:“好啊!还骗我!看我不挠花你的脸!”
被害者气得炸起毛来:“蠢货!本来就是她!嘶,看是我手撕了你还是你撕了我!”
两个人说到做到,各抓着对方的手,头顶着对方的头,像公牛一样抵着角,扭打了起来。
赶过来的周天如随即被这两人堵住,她往左踏一步,这两人就正好打到了左边,往右踏一步,这两人就又往右打起来。
周天如:“。。。。。。”
周天如:“是不是玩不起!”
一把推开她们,周天如仗着自己身高高,恶狠狠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们,声音里含着气愤,一想到江浪海这个死滑头不知溜到哪了就生气,她磨着牙:“你们——要打到旁边打,别挡我的路。”
本来愤怒着大打出手,这两人被周天如拽住了胳膊,她们抬头,就看到了周天如脸上的神情正如个嗜血恶魔一样扭曲着,刚从地狱归来一般,时刻准备收割几条不知好歹的亡魂,
两人顿时嘤地差点哭出声。
周天如一声喝问,怒火炎炎燃烧:“江浪海在哪?”
被周天如喷火的眼睛盯住,两人说不出话来,嘤嘤哭泣。
周天如的火焰越加大作。
再不多嫌弃,旧怨已忘,前尘已了,两姑娘紧紧抱住对方,仇人变友人,两人颤巍巍着,又异口同声哭嘤嘤地回答:“我、我们也不知道。”
加害者和受害人两人诚恳反省自己的过错:“我单知道江浪海是不好惹的,我不知道您也是不好惹的,我们反思,我们认错,您请走,我们不打了。”
抱着对方,两人几乎要蜷缩起来求个饶了。
样子十分诚恳,十分悲伤,
——都是江浪海那个人害得。
周天如气得翻个白眼,绕开她们,喘口气,准备把江浪海逮住,然后,——零食,全部没收!
但,事情还没结束,
周天如放眼望去,在她解决了刚才一对的时候,江浪海已经四下乱窜,一个接一个,把台上的练习生一个都不放过地整蛊了一遍。
现在台上,混乱本乱,遭孽本孽。
台上左边,
A:“你个混蛋松手!”
B:“你先松!”
A:“淦,我数一二三一起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