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渊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差点栽到地上。
偏偏张豪还在说话。
“若他今年能考上秀才,那就是十七岁的秀才!比你厉害多了!”
十七岁的秀才。
十七岁!
宋渊见过十七岁就考上秀才的人是什么样。
他在明德书院见过的,人家随便一读,就能超过自己数倍。
在书院备受打击就算了。
怎么回到家还是这样?!
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他考上秀才。
但自己又能做什么?!
到底怎么做,才能阻止宋溪!
可他没有办法,一点点办法也没有。
似乎只能看着他一步步踩着自己上青云。
自四月初六,宋渊从明德书院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
刚回来,就听庶弟得县案首,就差一场考试,就是准秀才的身份。
这让他坐立难安,就连宋夫人劝他都无尽于事。
原本说好的温书,彻底读不下去。
“把宋溪的文章找来我看看。”
既然是案首,他的文章肯定四散出去。
仆从们本就战战兢兢,现在终于得了吩咐,立刻出门去找。
不打听就罢了。
打听才知道,宋溪的县试文章被争抢着传开。
想买一份,还要花些工夫。
但仆从们也看不懂其中内容,只把十六篇文章收集齐了,一起送到大少爷的书房。
进门的时候,大少爷也没在看书,一幅心神不宁的模样。
见他们带文章回来,立刻夺了来看。
刚开始时,宋渊还有些不屑。
但正如文夫子所说,宋溪的县试文章,一场写的比一场好。
最后一场的四篇文章,觉不愧于案首的名头。
“为何会这样。”
“你已经考到府试第三场了,若还有进步,那又会如何?”
不管怎么说,宋渊也是举人功名,对文章优劣,还是看得出来的。
可他更不敢想的是,宋溪的进步速度,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看过宋溪文章后,宋渊勉强把注意力拉回温书上。
他马上要会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