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沈恪转身离开。
上楼,来到露台。
沈恪倾身在苏星妍身边坐下。
苏星妍坐在白色藤椅上,身姿窈窕,纤长手指正握著一只水晶高脚杯。
她轻轻晃荡杯口,掛壁的红酒呈现出瑰丽的红色。
月色下的她,美得发光。
没有男人不为之倾倒。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边,沈恪很想將她拥入怀中,亲她吻她,对她做一些男人对女人会做的事。
可是理智最终战胜了衝动。
成琼说得对,不祥之人就得有不祥之人的自觉。
真爱一个人,不是自私地占有,而是愿她幸福。
苏星妍看他一眼,將杯子递到唇边,刚要喝。
沈恪手伸过去,拿过她手中的杯子,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接著拿起醒酒器,自己斟了一杯,又喝下。
接连三杯后,他已经微醺,人也开始心猿意马。
苏星妍按住他又要倒酒的手,“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別喝了。”
肌肤相触,她玉指微凉。
沈恪垂眸盯著她按在自己手上的手,心尖发烫,觉得被她摸过的那一块皮肤,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仿佛融化了一般。
他不受控制地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那么大,她的手那么小,细细长长一只,五指细嫩如笋。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再也不想鬆开。
指骨好像穿过皮肉,同她的指骨牢牢焊在一起。
相思入骨,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抓著她的手,一用力,將她拉进自己怀里。
苏星妍后背贴著他的胸膛,扭头望著他,漂亮的大眼睛波光瀲灩。
虽未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她的眼睛,她髮丝间的香气,她的软玉温香,让沈恪周身血液发热发烫。
加上酒精的作用,他再也忍不住,低头將唇覆到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