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在里头过得怎么样?”林秀梅一被狱警带着出现,林高义就隔着铁栅栏问。“托爸你的福,死不了,你不是不救我吗?还问我过得好不好干什么?”听着她的阴阳怪气,林高义一噎,“你是我女儿我还能真不管你啊?”“你要是管我我还能坐牢?”林秀梅继续输出。林建孝:“你以为爸管你你就不用坐牢了?林秀梅,到现在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你是投毒,投毒你懂吗?往严重了说,那是要死人的,爸只是个普通工人,他不是法官,更不是神,还救你,他拿什么救?”“亏你还是高中生,你这些年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道理你不懂?你还好意思怪爸,是爸让你投毒的吗?”林建州也道:“就是,自己犯的错自己就要承担,你已经成年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没让你吃花生米就已经不错了;你怪爸,我们还怪你呢,你知道外头现在怎么说咱们家吗?都说咱们家风水不好,一下子出两个劳改犯,现在巷子里的人都避着咱们走,我们上哪说理去?你要不是我妹子,别说来看你,我理都不带理你的。”这番话说完,林建州接着道:“行了,现在你我们看完了,你就在里头好好改造吧,争取早点想明白出来,我们有空再来看你,现在先走了。”说罢,之后不再看林秀梅,喊上林高义和林建孝父子俩就走,眼神都不带给林秀梅一个。林秀梅傻眼了,不是,他爸他们不应该对自己忏悔,说对不起她吗?怎么一个两个把她给训一顿就跑了?到了外头,林高义道:“咱们这么走了行吗?”林建州:“不走难道还要听老五埋怨吗?还是让老五更恨你?爸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林高义不承认,“谁婆婆妈妈了,我刚就是在想,要不要给老五交点伙食费。”林建孝:“爸,你要交去交,我回去上班了。”林建州:“人看完了,我也回去上班了。”兄弟俩说完不约而同的走了,林高义望着他们的背影,最终给林秀梅冲了二十块钱的饭钱。眼看离请假的时间还有一小时,回厂里上班前,林高义给阮梦秋打了个电话过去。“婶子,有你的电话,我让他十五分钟后打过来了。”阮梦秋前脚刚到店里,后脚乔娟就过来喊她了。“行,我马上来。”这次阮梦秋没问是谁,跟钱南珍交代几句,放下小背包,就跟在乔娟的后头过去了。顺道问下乔娟,乔父乔母对刘阳云的印象怎么样。乔娟:“我妈对云哥的印象挺好的,就是我爸对云哥有点意见。”阮梦秋笑道:“岳父看女婿就好比婆婆看儿媳妇,越看越不:()八零老太重生随军,白眼狼悔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