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品,也要看在谁手里,用来做什么。”萧文虎的声音很平静,“现在货在我们手里,他们可以死不承认。到头来,我们最多办一个胡御医管教手下不严,连王康都动不了,更别提太子。那才是真的打草惊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我要钓的,可不是胡御医这条小鱼。”
萧文虎嘴角勾起一个笑。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罪证送到我面前来。”
他说着,转过身,看向角落里如同影子的郭阳。
“放出风声去。”
郭阳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
“就说,那批很值钱的南疆药材,如今正存放在京兆府的证物库。因为案子还没定性,只是民事纠纷,所以看管的……不算太严。”
郭阳明白了,他没有多问,只是躬身领命,身影悄然消失。
萧文龙看着这一幕,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来。
“二子,你这是……”
“大哥,这就叫阳谋。”萧文虎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公堂是个陷阱,证物库就是诱饵。”
他端起茶杯,目光深邃。
“他们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急。人一急,就会犯错。”
“他们丢了东西,肯定会急着拿回去。要么,就在公堂上把黑的说成白的,靠嘴皮子把药材抢回去。要么,就趁着晚上派人来偷,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
萧文虎轻轻一笑。
“不过,按他们的性子,这两个法子,他们都会用。”
三天后,京兆府。
衙门口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昨晚禁军都出动了,抓了那么多人,今天却说是商业纠纷,京城的老百姓都想来看看热闹。
公堂里,气氛很紧张。
旁听席上,户部侍郎王康穿着官服,板着一张脸,眼神却老往堂下瞟,带着点藏不住的紧张。他旁边的胡御医闭着眼睛,好象今天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威——武——”
堂威响起,萧文虎穿着京兆府的官袍从后堂走出来,直接在主位上坐下。他的目光在堂下扫了一圈,原本吵吵嚷嚷的公堂一下子就安静了。
“带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