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湛修永怔然,随即失笑,“我看起来像是经常谈恋爱的吗?”
“看着不太像,但是举动挺会。”阙濯轻哼一声。
“没有,这方面我没必要欺骗你,可能遇见你了以后……无师自通吧。”湛修永哑然失笑。
“哦。”阙濯不说话了,心中却还是震撼。
姥姥和湛修永果然不愧是祖孙,都看出了他有心事。
湛修永似乎是察觉到了阙濯的不安,只是将人往怀里拽了拽,“再待会儿,我就去做饭。”
“今晚吃什么?”阙濯问。
“炒小鸡,之前买的现杀的鸡,也该吃了,不能放太久,放久了口感会不好。”
湛修永早就将从冰箱的冷冻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水里化冻。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我要中辣。”阙濯点菜。
“知道了。”湛修永又吻了吻阙濯的发顶,低声道:“阿阙,谢谢你。”
“嗯?为什么说谢?”阙濯还记得湛修永之前说他们之间不必言谢的,因为他们是夫夫关系。
“我这段时间笑的次数,可能比我前几年都多。”
湛修永低声喃喃,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是他以前没有过的。
原生家庭和一些事情带给他的创伤难以想象,他情绪内敛,性子又很冷,和朋友相处都很生硬。
可和阙濯认识以后,就有了一点点的改变,他有点贪心。
又有点高兴,他们之前约法三章不会离婚。
“是吗?”阙濯挑眉。
难怪他一直觉得湛修永的性格挺冷的,就是看着细心。
原来这就是他的真实性格,但在他面前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嗯,所以说,谢谢你。”湛修永觉得他对阿阙有一种生理性想要靠近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在他们有肢体接触以后,在此之前他并没有,而在结婚后更甚。
“不是说好不言谢的吗?”阙濯回他。
“嗯,以后不会说了。”湛修永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五点了。
“我去做饭,你自己玩会儿。”他站起身去了厨房。
“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你晚上要犒劳我。”
阙濯:“?”
湛修永是憋的有多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