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玥愣愣地点头。
盛漪函往吧台边走去。
一个穿酒吧工作服的女生正在里面忙碌,侧身的面容依旧清丽动人,周身散发出宁静美好的气质。
盛漪函走过去,敲了敲吧台,含笑的声音里夹着些许刻意的轻佻。
不是说十二点才上班?她斜倚在吧台,单手撑着腮,盯着裴时薇精致小巧的鼻尖,笑得暧昧,来这么早,是迫不及待想见我了么?
我和同事换了班。
裴时薇手上动作不停,一丝不苟地摇着雪克壶,并未抬眼看她,也不解释为何与同事换班,只是将提早上班的原因浅浅淡淡一笔带过。
盛漪函不和她计较,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上回你给我加了东西的那杯酒,再调一杯一模一样的。
我没给你加东西。
裴时薇终于抬起脸看了她一眼,面上是难得的严肃认真:随便给客人加东西,是违反规定的。
盛漪函有点不信:哦?可我那天怎么会
那是因为你不行。裴时薇斩钉截铁。
盛漪函:
盛漪函心想,有必要说得这么难听么?服务行业难道不是顾客是上帝么?
你说谁不行呢?盛漪函偏偏不信邪,指着自己身后那群人,有意挑衅道,给我们一人来一杯!
事实证明,裴时薇调制的那杯酒确实厉害。
起初倒还没什么,大家喝完之后还有说有笑的。
十分钟后,盛漪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群朋友醉倒了一半,余下的酒量颇好的人也在嚷着头晕。
幸亏盛漪函多留了个心眼,她自己没喝那杯酒,此刻正好留下安排把众人送回去。
卢芝原本也想留下来帮忙,但盛漪函隐约听见有人在闲聊间,说起卢芝的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于是她赶在送走第一波人之前,就把卢芝先催回家了。
最终,现场只剩下张玥和盛漪函两个人。
张玥脸朝下一动不动趴在桌子上,好似醉得不轻。
盛漪函回过头,望着吧台里那个不动声色默默工作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算算时间,薇薇也快下班了。
是你女朋友吗?
你可以送我们回去么?
在盛漪函的料想中,裴时薇应当与之前那次一样,淡淡答一声可以,然后再云淡风轻地开车将她和张玥送回家。
出乎意料的,裴时薇揪住了她话里的我们两个字,轻声重复询问了一句。
你们?
盛漪函施施然让开半个身子,露出先前被她身形遮住的张玥,唇畔渐渐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对,我们。
裴时薇:是你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