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张玥说话时面朝着盛漪函,视线竭力避开裴时薇,我一定会成长为独立自主的人,不会辜负你的。
今天我放弃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丁点的喜欢都没有。
盛漪函听出了张玥的言外之意,张玥认为她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败在了盛漪函的不喜欢。
张玥能这么想,盛漪函反倒有点对她刮目相看了。
你以后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盛漪函言尽于此。
张玥不再多言,直接转身推门离去了。
盛漪函望了一眼仍然被她抵在墙上的人,意兴阑珊地垂了垂浓密的睫毛。
计划毫无效果,她想就此放开手,却又不太甘心。
于是她就这么磨磨蹭蹭的,和裴时薇无声地对视着,心里乱糟糟的。
人往往都是如此,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抓心挠肝想要得到。
万籁俱寂中,裴时薇突然唤了她一声:姐姐。
嗯?盛漪函一激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性虚了虚眼睛,声线却不由变得黏糊糊。
怎么你踩到我的脚了。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裴时薇丝毫不肯给她面子,说得一板一眼。
盛漪函:?
愣了两秒钟,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指门外:你给我出去。
于是裴时薇从她怀里慢慢退出去,好脾气地冲她笑了笑,临走前还不忘说一句。
姐姐,那我走了。
盛漪函没好气地挥挥手,把人赶苍蝇一样赶出去了。
不用照镜子她都能知道,她此刻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
满心烦躁地走进浴室,盛漪函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狠狠丢进脏衣篓里。
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蛋依旧美得不像话,胸前也依旧饱满傲人,三十岁正是当打之年。
她思来想去,认为自己距离年老色衰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远远不至于完全对人失去吸引力。
也罢,或许是因为她和裴时薇八字不合,导致她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准。
可恶的是,又得重新洗澡了。
听着耳边哗啦啦的水流声,感受到温暖的水流从肌肤上缓缓滑过,盛漪函缓缓吐出一口气。
满室沐浴露浓郁的香味里,盛漪函在心里自我宽慰。
世界上那么多女人,又不是非她不可。
下一个更乖。
好酸!
第二天早晨,两人都很有默契,对前一晚的事情闭口不提。
吃完早饭,收拾好行李,盛漪函和裴时薇一起坐上了回程的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