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片刻。
盛漪函这次没有继续反对,算是默认了下来。
把她和裴时薇谈恋爱的消息,在圈子里宣扬出去也好,以后没人敢再打她的主意,赚她的分手费。
不信,你试一试?
快走到停车地点附近,路上有点黑,看不清两旁高低起伏的土坑和花圃。
天黑以后走这种小路有点危险,盛漪函打起精神,小心地挽住裴时薇左手臂:走慢一点,别摔跤了。
被人这么贴心照顾着,裴时薇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打趣道:我还没虚弱到这个程度吧?
这段时间,盛漪函对裴时薇照顾得细致入微,明明以前不是多么细心的人,现在也用心学着,从一点一滴的小细节做起,对裴时薇关怀备至。
回到家里,两人都有些累了,于是各自去浴室洗澡。
盛漪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慢慢吹干了头发,敷上一片面膜,坐在沙发里玩了一会儿手机,随后看了一眼时间。
都这么久了,裴时薇还没洗完吗?
这洗澡时间长到有点不正常,盛漪函疑惑地走到房门外,试着敲门:裴时薇,你在里面吗?
没有任何回应。
盛漪函心中一慌,该不会是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面晕倒了吧?
她匆忙想去储藏室寻找房门钥匙,忽然想起裴时薇应该根本没锁房门,赶紧又折返回来,拧开门把手,大步冲到浴室门前,哗一声把门给拉开了。
一股湿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在狭小的浴室内升腾,眼前白茫茫一片。
视线受阻,盛漪函着急去看裴时薇的情况,没留神一脚踩进水里,顿时身体失去平衡,哧溜一下滑了进去。
在脸和地面亲密接触之前,她感觉自己一脑袋撞上了某人,触感柔软且潮湿,伴着一阵熟悉的淡香。
鼻尖轻轻蹭了蹭,有薄而软的弹性,盛漪函意识到自己正趴在裴时薇身上。
原先这里有很好看的腹肌,可裴时薇受伤之后瘦了很多,肌肉也差不多掉光了,只留下薄薄一层。
薄肌也很性感。
呼吸起伏,妖冶的彼岸花纹身在鼻尖前微微颤动,血红色花瓣轻轻摇曳,晶莹的水珠缓缓滑落,仿佛藏着某种神秘的引诱。
脸上莫名发烫,在浴室湿热的空气里,喉咙却干燥得像要着火了。
盛漪函暗骂自己没出息,以前又不是没吃过,至于这样心跳如鼓吗?
这小孩儿越来越会勾人了。
尽管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盛漪函脑中一丝理智尚存,忍耐地开口:听话,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手术开刀,腹部留下这么严重的伤痕,也不知道里面长好了没有,盛漪函总担心会把人弄伤。
不料,裴时薇却轻笑:我的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