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粗麻碎料倒也罢了,白叠细软怎可拿去给下人做贴身之物?你就是这样管家的?” 薛令仪连连赔笑:“哎呀,母妃宽厚大度,儿臣耳濡目染,这不想着……” 秦太妃抬眼看她:“少贫,说正事。” 她命邹嬷嬷教导薛令仪庶务,给她布置的那些“课业”自己自然也有所过目;这丫头勤奋好学,底子虽薄弱了些、字写得丑了些,进步却很快,勉强算是过了她的眼。 如今看来,到底是没有生母教养,操持起家务来不知物力维艰,非一时能调教好的。 “你身边侍奉的也就算了,府里的侍女这么多,怎可人人都用上白叠?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你这般撒漫。” 薛令仪忙道:“母妃,儿臣可精心算过了,府中七十余名侍女,每人发九尺棉布,且每隔三月才发放一次,一年下来也不过六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