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
挂掉电话后,季棠抓过衣服,手忙脚乱往身上套,费了一番力气才穿完。
刚挪到床边要下床,腿却忽然一软,膝盖结结实实磕在地上,痛得他闷哼一声。
江予柏听见动静,语气有些担忧:“糖糖,怎么了?摔倒了吗?”
季棠顾不得疼,立刻站起身,把被子尽量铺平整,嘴上应付道:“我没事。”
铺完被子,季棠揉揉膝盖,将门打开一条缝,悄悄探出头:“柏哥,怎么了?”
“你刚刚在屋里干什么呢?”江予柏侧身挤进去,把季棠全身检查一遍:“是不是摔着了?让我看看伤到哪儿没有?”
季棠指指膝盖:“只是轻轻摔了一下,不疼的。”
江予柏弯腰卷起他的裤腿,看见没有破皮,这才放下心。
随后盯着季棠凌乱的床铺,轻叹一声:“床怎么乱成这样?小心被你哥看到了,又要唠叨你了。”
说完转身,似乎要去叠被子。
季棠慌忙拽住他的衣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不是要去Valerion的私享会吗?”
“那被子……”
季棠紧张得手心沁出些细汗,慌忙强调:“我会叠,我自己叠!”
季砚临时有场国际会议,只有季棠和江予柏两人来到Valerion的私享会。
这场宴会只邀请一些高净值客户,因此在场人数并不多。
宴会厅色调布局是裸粉,雅致奢华。
正中央也摆了辆粉嫩嫩的车,车身锃亮,车漆涂上细腻的珠光闪,在暖灯下流转着透润的光,很是精致。
季棠不太懂车,只听柏哥惊呼着:“VS930”、“马力都能有1900”、“零百2。1”……
“Valerion二公子的专属设计私藏,全球独一辆。”
最后一句,季棠听懂了,很给面子地“哇”了一下:“居然是独一辆吗?好珍贵。”
江予柏眼神热切,目光像是被吸附住一样,牢牢黏在那辆珍贵的车上。
季棠也没出声打扰,安静来到甜品区。
视线大致扫一圈,小蛋糕的种类很丰富,葡萄的、抹茶的…
他的手朝着葡萄味的伸去,又在即将碰到时,忽然调转方向,捧起一旁的抹茶蛋糕,小口吃了起来。
清新的抹茶味在唇间弥漫,季棠认真品尝着,心思却渐渐飘回那场假面生日宴会。
他的舌尖被另一个追着挑逗,唇瓣被牙齿细细摩挲,腰被一双大手箍得又牢又紧……
那个吻好热,现在的季棠也觉得热了。
他呆呆地看向手里蛋糕,心里悄然腾起一丝空虚。
好想他、想见到他!
这个念头像是春天里的野草疯狂生长,占据他的全部理智。
季棠咽下蛋糕,硬生生压下这股渴望,他不想背着一个令人作呕的婚约去见木木。
“季老师!”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季棠抬眸,发现是温时荔,对方身后还跟着他的哥哥温时衍。
温时荔小跑着过来跟他打招呼:“好巧季老师,居然在这里遇见了。”
温时衍也微微颔首问好:“季先生。”
“是好巧。”季棠敛下心底那点空落落的念头,打起精神和他们闲聊。
温时荔拿起一块蛋糕,挨着季棠站定,说起悄悄话:“季老师,我听说Valerion的二公子今天也会来这里。”
“你瞧见正中央的那台车了吗?那就是二公子的私藏,因为他会来才放在这里展览。”
季棠一边吃一边附和:“这样啊。”
温时荔:“Valerion的车标是狮子,二公子的名字是LeonRicci,刚好Leon就有狮子的意思,国外都说他会是Valerion的下一任掌权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