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发现季棠笑眯眯的:“我不开,送给柏哥。”
江予柏鼻头一酸,心想自己真没白疼他,把车钥匙重新放回季棠衣兜里:“糖糖,这是你抽中的,柏哥不要。”
季棠还是想送给他,“可是我不会开车,我也没有驾驶证,柏哥你开,有空带我兜兜风就好。”
江予柏猛地拍了拍手:“我就说我忘记了什么。”
季棠有些好奇:“忘记什么啦?”
“让你学车啊!你都这么大了,没一辆自己的车算怎么回事?”
季棠摇了摇头表示抗拒:“不想学,开车又累又麻烦的,我找司机接送就好。”
江予柏铁了心:“不要也得要,等回到京市,我就给你找驾校。”
季棠小脸立刻一垮,看着苦哈哈的。
这哪里是什么天降喜事?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自Valerion之夜结束后,江予柏和季砚一同返程回了京市,许是因为公司事情堆积太多,他们走得非常仓促。
季棠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便是照顾好自己,不让两人担忧。
至于那辆车,也被运回了京市。
车钥匙由江予柏暂为保管,只等季棠拿到驾驶证,再还给他。
季棠乐得清净,反正他也不会开,只是偶尔想起,还是会苦恼,明明中了大奖,怎么反而倒欠一个驾照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季棠一边继续和木木网恋,一边忙着剧组的事情。
自从那次教学后,季棠觉着自己的男朋友变得好奇怪,总想把他往床上拐,网购到他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奇怪。
兔子尾巴、小猫尾巴、还有很多其他需要充电的东西……
季棠从不敢自己用这些东西,哪怕木木再怎么保证也不敢。
在他保守拘谨的世界观里,光用手就已经很出格了。
这晚,屋外的夜正黑,屋内没开灯,窗帘照旧拉得严实,只有手机屏幕发出些微弱的光,显示出语音通话中的页面。
季棠照着木木教的,一步步乖顺践行,眼尾一片潮红,突然不受控地哼唧起来:
“老公!”
……
临了,季棠翻身趴在床上,手背抵着下巴,那双洁白如莹的脚轻轻摩挲起被子,小脸满是得了趣儿的魇足。
他的欲望一向不重,外加木木教的好,哪怕用手自给自足,也觉着舒服得不行。
忽然,他不知想起什么,将头虚虚凑近听筒,轻声呢喃:
“木木,你会难受吗?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帮你?”
许知穆的心一颤,声音莫名沙哑几分:“宝宝,再多喊我几声。”
“木木?”季棠歪头,身子还未从情欲里完全抽离,眼下正细细颤抖着,连带声线也极其不平稳:“老公!”
人心向来贪婪,许知穆起初只想哄得他沉溺依赖自己。
可现在,欲望快将他吞噬,那股野兽般的野蛮与侵略的渴求,让他只想把人压在身下,攻城略地,真真正正地做些什么。
他不想在季棠面前露出这股凶残,毕竟『禾与木』最初吸引季棠的,只是那份温柔,主动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