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谁不是嫁?骗一个也是骗,多搭上一个,钱包岂不是更鼓?
棒梗这时候,
压根儿没琢磨郑寡妇心里打的啥算盘,
还以为自己挺招人稀罕呢。
一听她说“手头紧”,棒梗立马拍著胸脯:“嗐,別管钱!车票、吃饭、喝水、买糖,全包我身上!”
郑寡妇听了,“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弯弯:“贾同志,你可真敞亮,我这脸皮薄,都有点臊得慌啦!”
棒梗一挺腰杆,那叫一个豪气:“我那些朋友都讲,咱老贾是出了名的大方人!你就安心跟我逛去,保管让你尽兴!”
郑寡妇笑盈盈地点头:“成!听你的!”
反正——
钱不用她掏,
她哪有不乐意的道理?
再说,公园啊、假山啊、喷泉啊……这些城里景儿,她早就在心里惦记好久了。
棒梗见她答应得乾脆,嘴角一翘,得意劲儿直接写在脸上:“那就后天!后天我开小轿车来接你!”
“小轿车?”
郑寡妇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心跳都快了一拍——
她可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从小到大,连车门都没摸过几回。
平时连自行车轮子都靠蹬,更別说坐小轿车了。
可今天倒好,机会自个儿跑上门来了,真是撞上好运了!
她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就这么定啦!”
棒梗趁势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全是显摆:“妥了!你只管等车,这待遇,以前都是干部才坐得起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四合院。
郑寡妇拎著菜篮子往屋走,顺口跟易中海招呼了一声:“易师傅,我回来啦。”
转身进屋就淘米洗菜、烧火炒菜,动作麻利得很。
这一阵子,她卯足了劲儿刷易中海的好感:
买菜抢著去,
做饭抢著干,
扫地擦桌样样不落,
活脱脱一个勤快利索的贤惠人。
现在,她连易中海的存摺藏在哪都门儿清——
就在五斗柜最底下那个铁皮盒里,
上头锁著把老铜锁。
可惜钥匙一直揣在易中海裤兜里,
她不好硬拿,只能先忍著,静等机会。
只要钥匙到手,
存摺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