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抽干力气,有一瞬间头晕目眩,双手必须紧紧抓住什么,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文禧敏锐发觉她的异样,小心拨开她的长发,拍背的那只手改为环抱,手臂力气也加重了些:“累了?” 说不累是假的,回顾一整天,早起返校,赶完两篇论文,买药被囚,逃跑受伤,做笔录,崩溃大哭。江诗灵精力再充沛,区区肉体凡胎,扛不住这么折腾。 “有点,但更多是安心。” 复杂的身份总是令她身边充斥着各无数声音,质疑是最普遍的,还有恭维、对比、忮忌和诋毁。 越靠近师父,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噪音也越小,甚至消失不见。 江诗灵像一根茁壮茂盛的紫藤花枝,紧紧攀附住师父的身体,轻嗅师父衣衫上的熟悉香味。 往后还会有这般亲近的时刻吗?知晓了她的真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