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把饭菜端进屋,沈挽净手坐下吃饭,问银钏,“这么半天,你去哪儿了?”
珊瑚被支开,沈挽怀疑银钏也是。
果不其然,银钏道,“奴婢找完夫人,回清漪苑的路上,花园两个小丫鬟吵架,拉着奴婢评理,不让奴婢走……”
沈挽不喜屋子里太多人,平常只有珊瑚和银钏进屋伺候,把两个贴身丫鬟都支开,就能确保打开食盒的人是她。
撞云家丫鬟的下人,绣房来取绸缎的丫鬟,还有花园里吵架的那两丫鬟……
一个都别想再留在定国公府。
沈挽一边吃饭,一边盘算找云氏把这几个二房爪牙打发了,那边谢景御骑马回府。
谢景御准备回照澜轩,却被告知靖北王找他,便去了书房。
靖北王有事交代谢景御去办,谢景御正要走,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到窗柩上。
暗卫和靖北王飞鸽传书,是件稀松平常的事,谢景御不好奇,但就在他转身时,暗卫现身,将鸽子抓住道,“王爷,是边关传回来的消息……”
谢景御脚步一滞。
暗卫把信递给靖北王,靖北王看过后,眉头皱紧。
谢景御问道,“边关要打仗了?”
靖北王道,“北越行事,越发叫人捉摸不透了。”
谢景御道,“父王为何这么说?”
王爷把信递给谢景御,让他自己看。
谢景御看完,也是一脸不解。
密探传回消息,北越往边关调兵,大军行至半路,又被召回。
打仗不是儿戏,大军开拔更不是小事,怎么会大军行至一半,被召回去?
连父王都才刚收到边关传回来的密报,定国公不可能比父王还要快,边关之事,定国公也不会告诉挽儿,她是从何处得知的?
谢景御知道沈挽身上有秘密,但接触的越多,他就越好奇。
她怎么会知道没有发生的事……
难不成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
可要说有,花灯会上他遇刺,还有她今日差点被葬身毒蛇之口又全然不知。
谢景御道,“北越此举确实奇怪,不过北越大军既然被召回去,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开战。”